北斗对此早有预料,比起草忍村的邀请,他接下来要说的东西,才是正题。
“嗯,你们的决定我明白了,那就来说说我的看法吧。一国一村制度已经彻底落实,无论我们是否心有不甘,这便是不可动摇的残酷现实。
而且隨著新时代迅速变化,我们未来的生存空间,会变得越来越小,直到某天从忍界中消失。做出改变,就是我们唯一生存下去的方式。”
毕竟这里的宇智波族人,又不是与世隔绝,稍微打听一下,也知道草忍村现在的情势,究竟有多么糟糕。搞不好到时还会发生一场內战,决定出最后的胜者。
“喂,首领他好心派我们来邀请,但你们这些人的態度也未免太——”
位於草行五助后方的一位草忍村上忍,有些坐不住了,觉得北斗完全不尊重他们草忍村的诚意。
然而,他口中的『敷衍二字,还未说出口,只见北斗眼眸中一抹猩红之色闪过,眼眸中浮现三个旋转的黑色勾玉。
这名草忍村上忍立马身体一僵,陷入呆滯无神的状態,一动不动。
“北斗先生!你——”
草行五助脸色一变,从坐垫上猛地站起,其余两名草忍村上忍,顿时也拿出苦无,隨时准备战斗。
“放心,我没有伤他的性命,只是给他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。幻术大约十分钟后解除,你们带他离开吧。”
北斗语气平静的开口。
面对如临大敌的几人,他连抬手的动作也没有。
位於他身后的冥罗、十六夜等人,同样也没有任何动作。
这种质量的上忍,北斗一个人就能轻易杀穿。
终究是小国没见过世面的忍者,这种货色也能当上上忍,可见草忍村对於上忍的评判標准,远低於大国忍村標准。
“那就叨扰了。在离开之前,我还是希望北斗先生认真想一想,首领他真的很有诚意。”
草行五助深吸了一口气,微微鞠了一躬,背著陷入幻术的草忍村上忍,与另外两位上忍匆匆转身离去。
北斗坐在原地,目送几人离去,没有起身送別的打算。
在草忍村忍者离开后,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那个,虽然对方说的有些难听,但道理是有的。现在时代不同了,如果继续单独行动的话,以这边的力量……”
最终,还是冥罗打破了沉默,说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,冥罗?是想要我们摇尾乞怜回到那个千手一族建立的村子吗?”
坐在冥罗一旁的男人开口。
大约三十岁的年龄,听到冥罗这种『服软的言语,顿时不满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但你心里是这样想的,你希望我们去向千手的混蛋低头认错。说起来,你来我们这边的动机,就非常不纯。正好趁现在说清楚你的打算,如果让我不满意,那就——”
“好了,不要吵了,冥罗他没有別的意思,他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著想。还有,流火你给我把手放下。”
北斗打断了二人,表情严肃。
“切,我知道了。”
宇智波流火將按在忍刀刀柄上的手掌,放了下来,但依旧用警惕的目光,看著冥罗这个『叛徒。
“霞,去把另外四个人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北斗看向坐在十六夜旁边的女性忍者,二十来岁的年纪,留著清爽的侧马尾。
和脾气火爆的流火不同,她的性格比较冷静,不仅有著上忍级別的实力,同时还兼具感知与医疗能力,平时负责村子里的巡逻与医护工作,是核心中的核心。
宇智波霞走出房间,没过多久,她带著三男一女四人回来。
“都来了,坐下吧。有些事情,我想趁著这个时候说清楚,顺便听一听你们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