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她也不会大老远的从陕省赶回来。
只不过来之前,她并不知道周会长也举荐了熟人过来。
“师父,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,我就是有点担心。”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,画画这种东西靠谁都没用,只能各凭本事。”
虽然自己亲手辅导过这孩子,但这次壁画关乎的不光是京市美术家协会的颜面,而是整个艺画界。
容不得一点闪失。
方文君说的很直白,“你要是画得好,这个机会别人想抢也抢不走。”
“你要是画得不好,就只能怪你技不如人。”
“行了,你也别太担心,你学了这么多年画画,基本功还是挺扎实的。”
“这次壁画的主题和你大学学的专业也契合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说起这个,方文君心里多少有点遗憾。
“要不是你高考前把胳膊给摔了,不然以你的水平进央美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对了,这三年你在西美学院学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就是教专业课的老师不太专业,画画上的造诣和师父您没得比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方文君不爱听这些吹嘘自己的话,直接打断了她。
正所谓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他们也只能起到一个敲门砖的作用,重点还是看个人。
想了想,方文君突然说道:“一会你画一张,我先看看。”
要是有什么问题,她还能指点一下。
邱雅舒的眸子却在此时闪了闪,“师父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现在手还没缓过来,要不等我缓两天?”
方文君刚想说,你这样可不行。
如果每个人都要画两天缓两天,那这个任务还怎么按时按质的交工?
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。
方文君探头向下一看,原来是周会长他们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