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虽然没有姜姒的消息,但覆巢之下,焉有安卵?
清算资本家的例子,京市比比皆是。
料想她这个资本家小姐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许芳敏自觉终于把压她一头的姜姒给比了下去,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回京市的火车上碰到。
思绪间,许芳敏不经意地又打量起了姜姒。
人在脑补的时候,是会选择性忽略掉一些东西的。
就好比现在。
见姜姒穿着低调又素面朝天的模样,许芳敏下意识地的就觉得她日子过得一般。
连带着心里也莫名的生出了一丝优越感。
恰在这时,先前去点菜的男人过来了。
许芳敏上前一步挽住了他的胳膊,转头对着姜姒道。
“对了老同学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爱人,名叫沈超。”
“他在部队工作,去年刚提了干,现在是一名营级干部。”
看到姜姒,男人明显晃了一下神,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好。”
姜姒声音淡淡,“你好。”
许芳敏暗骂了自家男人一句臭不要脸,面上却不显。
“这是我儿子明明,快三岁了,现在皮得很。”
“明明,快叫阿姨。”
“不嘛不嘛,我要吃饭饭!”
小男孩早就饿了,扭捏着不肯叫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啊。”
许芳敏假意嗔怪了儿子一句后,目光又落在了姜姒的身上。
“姜姒,你现在怎么样了,这一转眼我们都有四五年没见了吧。”
“对了,你现在结婚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