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找遍了县里所有卖文化用品的商店,也没有找到。
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,选择了加厚的素描纸。
东西购买齐全了,姜姒回家后便开始了安心创作。
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,差不多五月底的时候,姜姒终于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。
这次总共画了一百多张图画,画像内容涵盖了动物,几何图形,简单的生活用品等等。
至于装订,打孔,纸张打磨这些工作,姜姒就全权交由霍廷洲负责。
至于她自己,则是忙着给孩子们制作布书。
挑得都是纯棉或灯芯绒这种摸上去比较绵软的布料。
就是这个年代的布料颜色不多,不过这个可难不倒姜姒。
在经过两天的调色染色后,姜姒终于凑齐了自己想要的所有颜色。
没想到布书绘本制作出来之后,孩子没看上,倒是孩子他爸第一时间翻看了起来。
还看得津津有味。
见状,姜姒不由地好笑。
她实在没办法将眼前这个眉眼温和的男人,和何平他们口中的那个严厉教官联系在一起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姜姒忽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样子,以后还能当好一个严父吗?”
霍廷洲迟疑了一下,“一定要当严父吗?”
“那肯定的啊!你看胡老师家,他们家在教育孩子的时候,不都是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。”
姜姒有自知之明,她从小被娇养长大。
某种程度上,她不溺爱孩子,不和孩子同流合污就已经不错了。
让她当个严母肯定是不行的。
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他。
霍廷洲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,曾经他也觉得以自己这种冷硬的性子,做了父亲之后一定是个不苟言笑的严父。
可自打媳妇儿怀孕后,他发现自己好像做不到。
霍廷洲实话实说道:“当一个严父可能比较难,但我会尽全力当一个让他们都喜欢,并且可以放心依赖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