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姒递过来的报纸,李副局长虽然心有诧异,但也没多问。
回单位后他第一时间就去见了沈修文。
沈修文被红委会的人关了四个多月,再加上又绝食了两天。
此时的他双颊凹陷,眼神呆滞,哪还有一点以前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“公安同志,她人呢?”
见只有李副局长和两名公安同志过来,沈修文的脸上明显有了一丝惊慌。
李副局长言简意赅将姜姒的那些话转述了出来,“她说了不想见你,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不,这不可能!”
沈修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“公安同志,是不是你们没有和她说清楚?”
“我真的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和她说,错过了这个消息,她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“该说的我都已经和她说过了。”
李副局长睨了他一眼,神色复杂,“姜同志说了,此生她都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沈修文所有的希望。
“她凭什么不想见我,我可是她的父亲!”
“我养了她二十多年,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?”
“逼死我,对她又有什么好处!”
“这些话,你应该好地问一下你自己。”李副局长冷哼。
原本这些都是姜家的家事,他作为外人是没有资格评判的。
可身为这两起案件的执法者,李副局长实在是不吐不快。
“沈修文,你把责任全部推到她身上的时候,你有想过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吗?”
“你有想过她被红委会带走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?”
“你没有!你光想着自己怎么脱身!”
“当父亲的当成你这样子,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去指责自己的女儿。”
话音落下,李副局长从包里拿出了报纸,扔到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