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怡哇哇尖叫。
景宏看著他,接著道“当初青州之乱確实有你之功,但景怡,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当初你想推整个青州出去,为了自己活命?”
这些事情他不想戳穿,是为了陈太妃当初的相携之恩。
没想到,景怡丝毫不悔改。
甚至会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。
景怡听到这话,脸色惨白。
“更何况,如今惩罚你的不是哀家跟皇帝,而是老祖宗。”
“如今这般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景怡低著头,久久没有开口。
太后看著她的身影,又看向她身边那碎裂的牌位。
看向门口眾人“今日文武百官在此,哀家便当著诸位的面澄清一事。”
“当年所谓哀家乃祸国妖后的讖言,这是无中生有,乃詆毁哀家。”
“这么多年,哀家之所以没有澄清,是为了大晟的安稳,却不代表哀家愿意背这黑锅。”
文武百官面面相覷。
极大部分的官员並不知晓此事。
只有那些年过花甲的老傢伙听到这话,面色一变。
纷纷上前跪地“太后娘娘三思。”
“大晟国运不可断绝,您若离开太庙,国运恐会凋微。”
“请太后娘娘三思——”
群臣跪地,其他不明所以的大臣听到事关国运,也跟著朝中几个老傢伙跪地。
原地,也就只有英国公康王几人还站在原地。
景宏听到这话,冷眼扫过他们。
“大晟什么时候需要牺牲我母后才能活下去了?”
“何况,我母后在太庙这么多年,怎么就不能回去?”
最前面那个头髮都有些花白的老者开口“陛下,这可是先帝的旨意,您怎能违抗?”
云棠哼哧哼哧走到那断裂的牌位面前,从地上將它捡起来,小手叉腰。
“外祖父已经同意啦!”
小姑娘这话刚落下,顿时掀起一片惊涛骇浪。
“小郡主,这话可不能胡说。”
一群人神色颤颤,打量著四周。
“我没有胡说呀,不信你们自己问外祖父。”
小姑娘指了指身下断裂的牌位。
眾人看不到,但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座大殿內,十几个灵魂压著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,一顿痛打。
鼻青脸肿。
他刚朝著自己呲牙咧嘴,就被人给拖了回去。
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