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乙卯军的诸位,继续相信我!”
“因为我陈彦发过誓,一定要带你们回到故乡。”
“旅帅!”
“旅帅!”
戚祥等人擦掉泪水,激动不已的纷纷吶喊。
很快。
围攻土木堡的战场外层。
掷出的长矛寒光掠过,洞穿一名恐虐狂信徒的脑袋,势大力沉的一击將他钉死在准备献祭俘虏而架起的火刑架上。
数发鹤銃射出的炎弹打穿囚笼里的血肉猎犬。
一支混沌战帮诧异地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,从围城营地后方,此起彼伏的丘陵中,一桿震旦旗帜高高竖起,两千名震旦將士,无论玉勇、役农兵正怒吼著涌向他们,他们悍不惧死,势不可挡。
一手握旗,一手握剑。
陈彦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震旦,再也按耐不住情绪,怒吼道:
“为了震旦!”
。。。
土木堡。
从里到外的三道高墙上,七门震旦巨炮、十三座炎霖火箭炮齐鸣,数千张火銃与弓弩朝著要塞外的敌人宣泄怒火。
高墙的平台、箭塔上,震旦將士奋勇反击,役农兵、玉勇战士、天舟、一队巨龙马骑兵,卫所將领亲兵,甚至土木堡內的构装体巨兽被全部唤醒,数队玉狮、墨狮,两架陶俑卫士顶上防线缺口。
天空中的云彩变成了血红色,其中闪烁著黑色或银色的闪电。
被混沌巫师通过献祭仪式引来的狂嵐魔法之风,气候也变得异常,猩红色薄雾笼罩著要塞外墙,甚至飘起了雪花,同时也遮蔽了远处混沌大军的踪影。
远处有几道光点在薄雾中闪烁,那光芒让土木堡中郎將、昊天將军景致远后颈感到阵阵刺痛。
不需要五行术士提醒,他也知道那里正在进行削弱土木堡结界的魔法仪式。
与此同时,成千上万的混沌恶魔也走出了迷雾,景致远看到了色孽欲魔,这些雌雄同体的恶魔没有头髮,半男半女的裸体和一个锋利的蟹钳状爪子,它们有一种奇特而令人不安的美。它们中一些骑著一种怪异的双足动物,那东西吞吐著细长发光的舌头,另一些则步行前进,手里挥舞著锋利的长刀。
其他身影也在身穿黑甲的混沌战士中出现,全身赤红,牙齿锐利如刀的巨大猎犬,脖子周围长著一圈肉瘤。身披重甲的战士跨上比任何骏马都高大的红色或黄铜色怪物,它们眼中闪著嗜血的红光。奇怪的鼻涕虫一样的东西在身染疾病的纳垢追隨者中出现,这些怪物身上都有强烈的魔法光环,足以提醒昊天將军它们都是哪位邪神的眷属。
他这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恶魔召唤,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魔力在同一时间被释放。
景致远眉头紧锁,按在城垛的双手也攥成铁拳,作为龙裔血脉,他自幼接受昆兰玉庭的精英训练,第一课便是时刻保持冷静。
只是现在,他体內流淌的龙血仿佛失去往日沸腾的效果。
一位头戴號旗盔的传令兵来到景致远身边,后者送来的消息,让他瞳孔放大。
昊天將军的大嗓门使他的声音传遍第三座高墙。
“你是说,此刻敌人后方杀出了一支震旦旗帜的援军!”
“他们人数仅有两千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