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城內。
府衙官邸大殿。
樊子盖坐在主位上。
不时有兵卒前来稟告。
“报。”
“启稟尚书。”
“叛军已经开始进攻。”
“相比於昨日,今日叛军增加了更多兵力进攻。”
“报。”
“东门已经发生交战,叛军全力进攻东门。”
“李镇將军亲镇城关防守。”
“报。”
“洛阳西门,叛军也开始了进攻,杨汪將军调集了兵力,全力镇守,杨將军镇守在城內,督战。”
一个个兵卒前来稟告消息。
主位上。
樊子盖神情严肃,充满了忧虑。
“整个洛阳该徵召的青壮,民夫,还有世家的奴僕都已经徵召了。”
“可哪怕如此。”
“真正用来防守的人力也不过六万余眾,兵甲缺少,战力不强。”
“而辽东的情况也根本不知,也不知陛下何时才能率军回援。”
“不好办啊。”樊子盖心底一沉,也是充满忧虑。
“传本官令。”
“城內防守情况一律上稟,如若有疏漏,儘快稟明,本官可调度。”
“还有,密切关注陛下的消息,一旦援军到了,便是反戈一击之时。”
“另外,以朝廷名义,號召各地增援军队猛攻叛军外层,將叛军围困撕开。”樊子盖回过神来,下令道。
“是。”
殿內的將领立刻应道。
“唉。”
“如今也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”
“倘若洛阳真的守不住,那老夫也只能以身殉国了。”樊子盖心底一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