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疲惫的身子让徐毅失去了思考能力,那些隔着屏幕里的照片和文字将他的自尊彻底踩在脚下狠狠践踏,徐毅好像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潮湿的温度,那是自己的泪吗?
他已经好久没有哭过了,他甚至不知道这泪水究竟是为谁而流。
一阵低低的、近乎野兽般的呜咽从徐毅的喉咙里发出。
他盯着自己那根已经彻底不听话、软塌塌垂着的鸡巴,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
大学四年,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潇潇的清纯,从未越雷池一步,可现在,那些陌生的猥琐男人们却能在暗网里肆意践踏她的形象,而他自己,却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,甚至是在暗网里…
“啊--!!!操!!!为什么…为什么会这样…潇潇…”
他突然发出一声嘶哑而凄厉的吼叫,声音在空荡荡的狭小公寓里回荡。
连正在窝里睡觉的土豆都被惊醒了,瞪着眼睛看向徐毅这边,叫了两声。
崩溃的他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。
“咚”
小狗吓了一跳,从窝里跑出来,一溜烟钻到了沙发下边。
徐毅整个人无力地蜷缩在地上,混着精液的裤子散发着恶臭,冰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灰尘和头发丝沾在湿裤子上,狼狈不堪。
徐毅就这样躺着,无力的头贴着地面,眼角似乎还有泪水,但眼睛失去了焦点。
直到他看到了门口的鞋架和一侧挂台。
那里整整齐齐摆着一双潇潇最喜欢的粉色小猫拖鞋,鞋面上可爱的小猫图案在昏暗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还有她走之前亲手洗干净、挂在挂台晾干的白棉袜,袜口绣着小小的淡粉色蝴蝶结,布料干净柔软得刺眼,月光下显得纯洁无瑕,像潇潇本人一样。
徐毅的眼睛瞬间直了,呼吸变得更加急促。
他脑子里猛地闪过刚才在暗网里看到的一个帖子《让清纯系花穿着沾满精液的白袜去上课》。
画面瞬间浮现在徐毅的眼前,潇潇穿着那双被射满的白袜,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,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缩着,精液黏腻地贴在脚心和脚趾缝里,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…,而精液的主人就在她的斜后方看着她,淫笑着偷偷按下了手机的快门。
他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纵了一样,双手撑着地面爬过去,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徐毅颤抖着抓起那双粉色小花猫拖鞋,将鞋面贴在自己脸上,用力地蹭着。
藏在床下的土豆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门口。
塑料拖鞋带着淡淡的少女足香和熟悉的洗衣粉味道,让他几乎发狂,徐毅闭着眼睛,将鼻尖深深埋进去,贪婪地吸着那股属于潇潇的清新气味,另一只手则一把扯下挂着的白棉袜,然后把已经湿透的裤子褪到大腿根,露出那根疲软却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。
他把白袜的袜口对准龟头,粗暴地套上去,开始疯狂地撸动,动作生涩而用力,袜子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,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。
此时的他仿佛是两个人,一个是深爱着潇潇,想要用尽生命去保护自己妻子的徐毅,而另一个,是暗网里那个用文字将自己的精液全部灌满潇潇白袜的猥琐爱慕者。
“潇潇…老婆…你知道吗…那么多男人…在暗处偷看…意淫…我到底…该如何保护你啊…”
嘴里喃喃着毫无逻辑的话语,声音低沉而破碎,可徐毅的动作却越来越快、越来越狠,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论坛里的偷拍照片和那些下流的评论,在更远的回忆画面里,是大学四年的他无数次想更进一步却被潇潇温柔却坚定推开的场景,她红着脸、低着头、睫毛颤抖着说“徐毅…别…我们慢慢来…我还不想…”,那双杏眼里的羞涩与坚持,如今却像刀子一样插进了徐毅的心脏。
随着画面在他脑海里不断穿梭,重复上演,一个个假定在徐毅的耳边回响。
这一刻,徐毅好像觉得那个被无数人倾心爱慕的清纯系花潇潇,可以被校园里的任何男人压在身下,甚至包括门岗和环卫工,但唯独不允许她的正牌男友徐毅跨过雷池一步。
想到这里,徐毅的鸡巴竟然又勉强抬起了头,虽然只有半硬,却足够让欣喜的他继续发泄。
徐毅靠在门上,喘得像一台快要散架的破风箱,眼睛赤红,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咬紧牙关,脑海里反复闪现暗网里潇潇被偷拍的模样,那是藏在宽松衣裤下带着体香柔软和曲线,透露着独属于潇潇的纯洁与诱惑。
一分钟后,他低吼一声,龟头只挤出两滴稀薄而浑浊的精液,勉强滴落在潇潇那双干净的白棉袜上。
稀薄的精液在棉质布料上迅速晕开,形成两团可耻的、湿漉漉的痕迹,他看着水渍慢慢蔓延,渗进袜子里,染脏了那淡粉色的蝴蝶结。
徐毅喘着粗气,彻底虚脱的身体靠在门上,闭上了眼睛。
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心里涌起一股空虚与自厌,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,他终于也“碰”到了潇潇,虽然是以这样扭曲的方式。
两个小时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