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菱守在马车外面,林初念坐在车厢里,帘子放下来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。
她看著手中紧握著的那块铜符。
沉甸甸的。
萧诀延把这块铜符给她的时候,说的那些话,此刻一字一句,全在她脑子里迴响。
“回到京城之后,如果你不想回郡公府……你就在外面置一处宅子。”
“冬菱跟著你,她照顾你,我放心。”
她当时没多想。
可现在。
她想起沈宴说的话——
“这分明就是遗言啊!萧诀延肯定知道自己死定了,才提前把后事都安排好了!”
林初念攥紧铜符,指节泛白。
她想起萧诀延在密室里浑身是血的样子。
他强撑著向她走来,把她护在怀里。
101看书读小说上101看书网,????????????。??????超讚全手打无错站
他受了那么多伤。
流了那么多血。
他却说——“没事了。”
他总是说没事。
明明疼得要死,他一声不吭。
明明伤得那么重,他还要爬起来跟景王对峙。
明明自己都快死了,他还在安排她的退路。
林初念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捂著脸,无声地哭著。
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,滴在那块冰凉的铜符上。
她想起萧诀延在山洞里问她的话——
“如果我真的死在那一箭下,你会后悔吗?”
她当时没有回答。
因为她不知道。
不。
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