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顾烬朝温书亦点点头,目光坦然,“高三確实该专心学习。”
在得到答案后,顾烬侧身走向旁边的窗口。
窗口內,五十岁多岁的李阿姨正戴著老花镜,就著一台小收音机咿呀的戏曲声,低头织著毛线。
作为在这所中学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员工,她见证了一批又一批学生的青春故事。
顾烬站在窗台前,將手中的花,放在了窗台上。
他对著愕然抬头的李阿姨,露出了一个穿越以来第一个发自內心的,无比真诚的笑容。
“小烬,你这是?”
“这两年多,我没少在宿舍楼下转悠,给您添了不少麻烦,很多时候,您明明得按规定赶我走,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顾烬的目光真诚,“这束花,是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。”
李阿姨愣住了,看看花,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清亮、与她记忆中那个囂张混混判若两人的男生。
她確实对这个执著的孩子心存怜悯,偶尔会劝他几句“年轻人別太执著”。
“顾烬你什么意思?”
温书亦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高兴。
作为校园里眾星捧月的存在,她早就习惯了男生们的追捧,顾烬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顾烬起身,目光平静地落在温书亦身上。
夕阳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也照亮了他眼中的释然。
“温书亦我追了你整整两年七个月二十一天,我记得每一个给你送早餐的清晨,每一个在宿舍楼下等待的夜晚!”
顾烬停顿了一下,接著开口:“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!”
“还有!”顾烬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“谁告诉你,这束花是准备送给你的?”
“这花我本来就没打算给你,我今天来只是为我过去的两年七个月21天画个句號。玫瑰確实很美,但它更应该送给一个真正美丽的人!”
今天为了给温书亦一个惊喜,除了何晓天,確实没人知道他今天是来干嘛的。
並且这个玫瑰花,顾烬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一直帮自己的李阿姨。
窃窃私语隨即海啸般涌起:
“臥槽???什么情况?”
“这是什么操作?反转了?”
“狗皇这是清醒了?”
人群中,自詡情场高手的“军师”们立刻开始分析:
“绝对是欲擒故纵!这招高明啊!”
“以退为进,这下温书亦不得对他刮目相看?”
台下的何晓天在看到顾烬把玫瑰花送给阿姨后,眼睛瞬间亮了,嘴角上扬,悄悄来到人群后,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……
温书亦紧紧抿著唇,指尖发白,“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吗!”
顾烬看著温书亦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看你,又急?”
他可不是温书亦的舔狗,既然替原主解开了心结,自然不会惯著她的公主病,他的人生信条主打就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“顾烬我说了现在是高三了,我想先以作业为重,感情的事等毕业再说,再说了一束花能有多少钱又不贵!”
“是啊,不贵”顾烬挑眉,“也就500块钱而已!”
“烬哥,准確说是478。3。”何晓天从人群中探出头,一本正经的补充道:“今天运气好,领了一张大额优惠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