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嘆了口气,伸出食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篤。篤。篤。”
敲击声在寂静的后堂內格外清晰。
“政儿啊。”
楚云深语重心长地开口,语气平淡。
“政儿在听!”
嬴政腰背挺直,屏息凝神,等待著破局的神策。
楚云深隨口把前世打扑克和搓麻將的口诀混在一起,直接往外扔。
“遇事不要慌。敌不动,我不动。让別人先出牌。咱们手里捏著王炸,最后反春就行了。懂吗?”
嬴政愣在原地。
“王炸?反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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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嘴里反覆咀嚼著这两个闻所未闻的词汇。
楚云深要不耐烦了,他急著翻牌收钱。
“就是最大的底牌!你管他们怎么串联,让他们跳,让他们闹。等他们把底牌都亮出来了,把能出的人全派出来了,你再一把全拍死。这就叫反春,连本带利全贏回来。”
楚云深挥了挥手,一把推倒面前的骨牌,顺势將那张扣著的玄鸟翻开,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啪!”
“行了行了,去吧去吧,叔正忙著呢。”
楚云深大喊一声,“清一色!自摸玄鸟!给钱给钱!”
辣条和老坛酸菜满脸呆滯。
蒙恬僵在原地,脸上的纸条挡住了他的错愕。
少府大人疯了吗?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要钱?
然而,站在桌前的嬴政,瞳孔却骤然收缩。
他死死盯著桌面上那一排整齐推倒的骨牌。
全是一种花色。
最后一张,是代表大秦王权图腾的玄鸟。
嬴政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眼中的焦躁与慌乱一扫而空,他懂了!
叔这不是在打牌,这是在推演朝局!
华阳太后、贏傒、成蟜,这些人看起来来势汹汹,实则就如这桌上的散牌,各自为战,毫无根基。
“敌不动,我不动。让別人先出牌。”嬴政在心里默念这句话。
这是在教他隱忍!
父王刚病重,生死未卜。
若他此时带著三百城防军杀入咸阳宫,那就是坐实了谋逆篡位之罪!
必会惹得整个宗室和军方反感。
只有按兵不动,让楚系势力先动手,让他们矫詔,让他们暴露出急不可耐的谋逆野心,他才能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!
“捏著王炸,最后反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