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蒙恬你先起来,这玩意儿就是个吃食……”楚云深试图解释。
“亚父不必多言!末將全懂了!”蒙恬根本不听,站起身一把扯下头盔倒兜在怀里,伸手就去薅屋檐下的腊肠。
“这等顛覆古今的军国利器,末將必须立刻呈递大王过目!请大王即刻下旨在全军推广!末將告退!”
说罢,蒙恬兜著十几根腊肠,一阵狂风般衝出了偏殿,连门帘都忘了放。
楚云深看著空荡荡的屋檐,一阵冷风吹过,冻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“造孽啊。”
楚云深痛苦地捂住脸,“老子好不容易灌点香肠过年,这帮土匪连吃带拿,还让不让人安稳摸鱼了?”
赵姬在一旁捂嘴娇笑,眼中满是痴迷:“先生隨手一拨,便是一局倾覆天下的大棋。先生之才,犹如汪洋大海,政儿有先生,实乃大秦之幸。”
半个时辰后,章台宫。
嬴政看著案几上一排冷硬如铁的棍棍,再听完蒙恬激昂亢奋的战术推演。
这位年轻的秦王霍然起身,“好一个脱离輜重,千里奔袭!”
“传孤詔令!著少府即刻扩大养豚场规模!凡出栏之彘,尽数製成此军粮,优先供蓝田大营五万精骑食用!”
嬴政握紧剑柄,目光越过风雪,看向遥远的函谷关外。
“亚父这是在告诉孤,当大秦的铁骑插上翅膀,这天下的版图,孤想画多大,就能画多大!”
……
甘泉宫,殿门被推开。
赵姬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青铜方盘走进来。
她身上套著一件赤色的轻纱禪衣,里面的云纹锦缎肚兜若隱若现。
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,莲步轻移,带起一阵撩人的香风。
“先生。”
赵姬声音甜腻得发腻,端著盘子凑近榻边,“刚出锅的腊肠,哀家亲手切的,薄如蝉翼。先生再尝尝?”
楚云深嚇得一激灵,连滚带爬翻下矮榻。
“太后!別过来了!”
楚云深退后两步,连连摆手,“臣这两日天天吃肉,嘴里起泡,牙齦出血,真吃不下了!”
赵姬把盘子放在案上,眼中春水荡漾。
“先生若是火气大,正该去去火。”
赵姬张开双臂,直接扑了过去,“哀家这便帮先生……”
楚云深转身就跑。
殿內立著六根粗大的红漆木柱。
楚云深躲到柱子后,赵姬从左边绕,他就往右边退。
堂堂大秦太后和亚父,就在这甘泉宫里玩起了秦王绕柱。
“太后请自重!臣是真的腻了!”楚云深伸手挡在胸前,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