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直接把华阳太后打懵了。
这哪里是乡野村夫和野孩子?
这分明是两个极懂女人心的贴心小棉袄啊!
“咳。”
华阳太后清了清嗓子,语气竟然柔和了八度。
“难为你有这份孝心。既然这楚先生是你带回来的旧人,那便……先留著吧。不过,宫里的规矩还是要学的。”
危机解除!
甚至还顺带刷了一波好感度。
异人鬆了一口气,只有吕不韦摸著鬍鬚,眼神复杂。
这个楚云深……
用几张画,几句好话,就化解了华阳太后的攻势?
此人对人性的洞察,简直恐怖如斯!
如果不为我所用,必是大患!
回到聚宝苑,楚云深瘫在胡床上,感觉身体被掏空。
“叔,那驻顏秘术……”
嬴政跪坐在一旁,眼神灼灼,“真的存在吗?”
“存在个屁。”
楚云深翻了个白眼,“那叫概念营销。不过既然牛皮吹出去了,就得圆回来。辣条!”
房樑上倒掛的黑影一晃,辣条落地,面无表情。
“先生有何吩咐?是要去刺杀太后,还是下毒?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阳光一点?整天打打杀杀的。”
楚云深嘆了口气,“去,给我找几口大锅,要青铜的,带盖密封性好的。再弄几根长竹筒,把里面的节打通。还要最好的酒,越多越好。最后,再给我找些桂花干来!”
“先生,这是要……煮花喝?”
“少废话,快去!这叫科学实验!”
半个时辰后,相邦別院的后厨被徵用了。
原本精致的膳房,被改造成了一个朋克风格的炼丹房。
一口巨大的青铜甑架在火上,上方连接著几根用湿布缠绕密封的竹管,竹管一直延伸到另一侧,浸泡在装满冷水的水缸里,末端悬在一个晶莹剔透——其实满是气泡的小瓶上方。
楚云深围著一条围裙,“加火!把酒倒进去!”
辣条满腹狐疑,但还是照做。
几罈子秦国浊酒被倾入甑中。
“叔,这是作甚?”嬴政看著咕嘟咕嘟冒泡的酒液。
“提纯。”楚云深指著那翻滚的浊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