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时序知道昨天给人弄哭了,今天必须收敛些。
但想到明早就要离开,心情就变得异常焦躁。
恨不得將她打包一起带走。
不好好亲一下,他怕自己真给人绑走。
炙热而冷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將姜晚围困。
神经麻痹在湿滑的唇舌之中。
她呜咽出声,软倒在他怀里,被动勾缠。
吻逐渐有些失控。
他紧紧锁住她,湿滑的吻从唇舌蔓延到颈间。
叼起她颈侧的软肉,舔舐轻吮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晚双腿打颤,脚趾收紧。
去推去扯,根本无法撼动男人分毫。
更糟糕的是,她的心情和呼吸一样纷乱。
理智上想推开,但生理上又感到舒服。。。。。。
除了生理上,最重要的还有心理上。
在外呼风唤雨的拽王,此刻埋在她颈间像狗一样发情。
这种反差带来的爽感让姜晚难以拒绝。
但难以拒绝也得拒绝。
这样发展下去,要怎么收场?
自己和顾曼寧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收了人家的钱,就要尽全力保护好“马甲”。
姜晚硬下心肠。
在商时序抬起头又要凑过来亲她,姜晚剧烈挣扎起来。
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,拼了命的往水里扑腾。
商时序看不见,凭藉感觉下了几次口,都没亲到人。
气笑了。
他一把攥住她的脸颊,“扭什么?”
姜晚被捏著脸,嘴嘟起来,含糊不清,“放凯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嘴说什么呢?”商时序装听不懂。
软的不行,那就来更软的。
姜晚拿出杀手鐧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求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撒娇求饶虽羞耻,但这招经过昨天验证,对他有用。
果然,男人捏著她脸的手鬆了松。
商时序低头在她嘟起的小嘴上,狠狠的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