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整备兵马。”
一名将军说道:“等他们打过来。”
一直等到中午时分,敌军也没发动一次进攻,路朝歌在自己的营帐眯了片刻,等到午饭时间,他才走出了自己的帐篷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仗,还是要打的。
“一上午,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黄永修坐在路朝歌的身边说道。
“拖住,拖住。”
路朝歌说道:“把我拖住在这里,给他北上争取更多的时间……打出去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黄永修说道。
“带六千人。”
路朝歌想了想:“把他们杀散,若是溃败就给我追。”
“是。”
黄永修应了一声。
吃过午饭的黄永修,点起六千兵马杀出军营,对面的敌军看到杀出港口的大明骑兵,顿时如同被惊起的飞鸟,他们压根就没想着要抵抗,只要大明军队一进攻,他们立即转身就逃,打不打的无所谓,只要路朝歌不离开兰溪港就可以。
作鸟兽散的敌军四处奔逃,大明骑军紧随其后,一路掩杀丝毫不留情面,就算他们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女人存在,可路朝歌也说了,只要拿起战刀走向了战场,那就是敌人,没有男人女人之分。
路朝歌站在角楼上,看着杀入人群的大明骑兵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,这种场面他见过太多太多了,内心已经麻木了,十年征战,他杀的人还少吗?
黄永修带着人追出了三十里,随后徐徐后撤,而刚刚还被杀的四散奔逃的人开始再一次集结。
当黄永修带着人返回港口的时候,刘子腾的军队又一次集结了在一起,这就很他娘的神奇,按照路朝歌能理解的战场,这种军队只要溃散就绝对没有再次集结的可能性,可是这支军队就做大了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。”
冲杀了一阵的黄永修登上角楼:“这不合理,这种军队怎么可能这么迅速的再次集结?”
“这场仗让我们都见识到了太多的不合理。”
路朝歌说道:“不过无所谓了,这边的战略意图我差不多已经看明白了,就是想把我拖在这里不让动,我配合他。”
“您还配合他?”
黄永修愣了一下。
“我就在港口哪也不去了。”
路朝歌说道:“你带九千人走,去晋州港口那边支援谢玉堂,那货现在打的应该挺艰苦的,让他打攻坚战没问题,让他堵着港口打,我都有点担心他了。”
“三千人,您能守住这港口吗?”
黄永修说道:“若是我离开之后,他们在派人猛攻,您这可不好打。”
“水上我不用担心。”
路朝歌说道:“守住正面就行了,没什么不好打的,就对面这种乌合之众,你真以为能把我怎么样?留三千人我都觉得多。”
“我还是带走六千人,给您留六千人。”
黄永修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我得保证您的安全不是?”
“休息一会带人走。”
路朝歌摆了摆手:“我这有三千就足够了,三千人西域我都敢闯,更何况就是一个小小的港口了,刘子腾这一次确实给了我不小的惊喜,可终究也就是那样,还达不到让我惊慌的程度。”
“那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