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著急,没有细想。
谢太医说服自己的父亲,將能活死人的李家镇宅之宝玉魂丹拿出来卖,又將黄畚引过去,买下此药给容怀绍服下。
既能救容怀绍,又將此药的来歷过了明路。
短短时间,他一个太医,辛苦他了。
流萤好奇问道:“娘娘,您怎能保证皇上会同意,把这么好的药给容世子用呢?”
他们又不是没见过皇帝的不要脸,万一他因为这药实在金贵,扣下来了呢。
李岁安冷笑一声:“容世子当时以命救他,这么多人都看到了,皇上若不想失去民心,就不可能因为一颗药,就不顾忠臣的死活。”
何况又是这个要对付护国公府的节骨眼上。
谢云湛哪里敢承娘娘的谢:“娘娘,您当真是运筹帷幄。”
李岁安笑了笑,哪里是她运筹帷幄,不过是前世为了助姜寒恕登上高位,对萧烬渊此人,好好剖析过,了解他的本性罢了。
又过了两日,容怀绍终於醒了。
李岁安听小景子说容怀绍已经醒了,压在心头的石头才彻底落了地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月,容怀绍已经能下地走动。
又过了数日,身上的伤稍微好一点,便又主动到萧烬渊身边当差。
萧烬渊也对他彻底打消疑虑,全然信任於他。
沈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,宋言尘带著数千禁卫军,也没能找到她。
陆思远及其陆氏一族被打入天牢,等候发落。
李岁安这几日很想单独见容怀绍一面,但因为彼此身份特殊,无法相见。
萧烬渊许是怕了,这段时日均没有招人侍寢。
往常能接近他的女子,除了瑶贵妃,便是李岁安了。
也越发依赖裴九玄,做任何重大决定之前,萧烬渊都要让裴九玄算上一卦。
李岁安瞧著这人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个人前世可没有在皇宫出现过。
隨著日子进入七月,天气越发炎热。
李岁安已怀孕五个多月,肚子一日见著一日的大。
这日下午,李岁安拿著亲自做的冰镇酸梅汤,去了行宫的正殿。
容怀绍守在正殿外面,看到她过来,忙上前一步:“娘娘,这么热的天,您怎么来了?”
李岁安见他担忧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轻轻一笑:“本宫没事。你身上的伤如何了?怎么才刚好,就来当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