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渊扫了一眼扔在一旁的刀柄,上头確实有血跡。
脸上的怒气似要蓬勃而出,一脚踹在那人心窝处:“说,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!”
那男子被踹翻在地,猛地吐出一口血:“没有,皇上,小人与舒儿两情相悦。”
“谁与你两情相悦,你个狗东西,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!”韩景舒骂道,可恨她九年义务教育,没学会骂人。
那男子作势便要朝韩景舒扑过来,被小景子一把按住。
他用力挣扎,望著韩景舒,脸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:“舒儿,你胡说什么?
分明我们二人是自小的情分,你常常和我说,你根本不愿意入宫,一心要嫁於我为妻。
这会儿竟装做不认识我,怎叫我不寒心?舒儿,为什么,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好?”
韩景舒嚇了一跳:“皇上,嬪妾没有,他在撒谎……”
那男人从腰间取出一只耳环:
“这是你前日才送我的贴身之物,舒儿,我们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分,你这么快就忘了吗?
舒儿,我是你文松哥哥啊,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,舒儿……”
那確实是韩景舒的耳环,李岁安见她戴过。
十分别致的造型,说是她入宫前,她母亲亲自为她置办的。
很是宝贝。
但那说明不了什么,偷偷潜入她的內殿,偷出一只耳环,很容易。
何况,还有常春这只鬼在。
萧烬渊虽不认得此物,但看韩景舒变了的脸色,便知,这耳环是她无疑。
星儿替自家主子呸了那男人一声:“呸,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耳环分明是你偷我家小主的。
奴婢从小伺候我家小主,可从未见过你这號人!”
然而,韩景舒脑子却是嗡的一声。
文松,这个名字並不陌生。
原主在入宫前,確实有这么一位青梅竹马的异性朋友。
可他喵的,文松压根不长这样。
真正的文松哥哥,长相斯文,文质彬彬,是一位书生。
而面前这位,年龄虽不大,可塌鼻樑,鞋拔子脸,要有多丑,就说多丑。
原主是有多想不开,会喜欢这样一號人。
再则,原主入宫前,才是一位十岁的孩子,小学三年级的娃,懂什么男女情爱?
难怪星儿说从未见过他这么一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