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靠自己。
所以,管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呢,这宠,今天她夺定了!
回去的路上,吩咐司琴:“明早再做一盘蜜浆点心,只需留一点点,余下的全放进去。”
司琴应是。
此刻,小景子也已经准备好。
是夜。
萧烬渊来到长春宫时,李岁安刚沐浴好。
她穿一身粉红襦裙,散了发正依在临窗大炕的软枕上看书。
进了冬月后,天气越发寒冷。
寢殿內烧著地龙,她穿得单薄,所谓灯下看美人,越看越美。
李岁安便是那种初看惊艷,看久了,越发觉得她嫵媚天成。
那种美,是入了骨的。
尤其是从侧面看,小巧的鼻樑高挺,乌黑墨发散在后背。
萧烬渊抬手阻止旁人出声,便那么站在门口,静静欣赏灯下的美人。
三千墨发垂下来,显得她更加轻盈纤瘦。
粉红抹胸襦裙,也能越发衬得她肌肤如玉,那两处浑圆勾得人心痒难忍。
美得如一副画。
李岁安眼角余光,实则早就看到萧烬渊进来了。
但他愿意站在风口处吹冷风,看美人,自然是让他看。
半晌后,萧烬渊才重新抬步入內:“看什么书,竟看得如此入迷,连朕来了好一会儿都没发现?”
李岁安听到声音,这才当做刚发现一般,忙抬起头。
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欣喜,就连一双眼睛也在发光:“皇上,您来了。”
“朕早就来了,只是见你看得入迷,才没有打扰。”
李岁安瞪司琴一眼:“皇上来了,也不知道提醒我,倒叫皇上吹了这么长时间冷风。”
萧烬渊挥手让眾人下去,执起她的手走到一旁:“是朕不让他们出声的。”
將她刚才看的书拿起来瞧了瞧,无语轻笑道:“原以为你在看什么大家的大作,再不济也是诗词歌赋,看得这么著迷。
不想朕的妧贵人,竟喜欢看这些街头市井的话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