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晓枫先是偷偷看了眼自己的长姐,燕皇后。
然后才娇羞道:“嬪妾月信一向不准,侍候皇上也不多,原以为嬪妾没那等福气的。
不想今儿送来的饭食,嬪妾闻著腥味实在是重,连连噁心反胃,嬪妾的宫女这才急急去稟报长姐。
长姐派了太医来,才知有孕了。
皇上,嬪妾不是故意瞒您的,若是知道咱们有了孩儿,嬪妾定然第一时间和您说。”
“好了好了,朕又没怪你。”萧烬渊將燕晓枫揽进怀里。
李岁安一进来,眾人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。
何常在先开了口:“呦,妧贵人怎么这么晚才过来,也能理解,毕竟离得远。”
令嬪笑了笑:“都怪本宫,喊了妹妹几句,见她殿门紧闭,没有要来的意思,本宫就只能先过来了,倒是让妹妹迟了这许久。”
这是在说她嫉妒呢。
“嬪妾参见皇上,参见皇后娘娘,见过各位姐姐。”李岁安屈膝行礼,她在一眾宫妃面前,没必要忸怩。
燕妹妹有孕,可是天大的好事,诸位姐姐都来了,嬪妾怎会不来道贺呢?”
她目光转向扯著脸皮假笑的令嬪,这种自己没有宠爱,便想著害所有人的东西,她才不会惯著。
“原来令嬪姐姐叫嬪妾了,嬪妃回去后定好好罚宫里的下人,怎么连令嬪娘娘喊我了,都不告诉我一声,倒让令嬪姐姐等我,真是不懂规矩。”
眾人皆听出了话里的意思,令嬪是压根就没叫她,等著看她笑话吧?
要说令嬪也確实是个没福气的,自己的宫里住著这么一號人,不知道藉机爭宠,反而说这番话。
她们你来我往的,眾人瞧著皇上竟是什么也没说,好似如今一门心思只在燕晓枫的肚子上。
再一想,也对。
皇上如今已二十五岁,可膝下只有璟元皇后生的大皇子,和元妃生的大公主。
满后宫这么多女人,如今也只有一个燕常在有了身孕。
子嗣实在单薄。
令嬪脸色僵了僵,见她空手而来,道:“不知妧贵人给燕常在送了什么贺礼过来,本宫瞧著怎么空著手呢?”
何常在轻笑一声:“妧贵人出身商户,最懂得人情世故了,不会什么礼都没带吗?你这是不愿意看到燕常在有孕?
要说这子嗣啊,都是看缘份的,不是侍寢的多,便就能怀上的。”
嫻嬪也跟著冷哼一声:“她能拿什么好东西来?”
她纤纤玉手一指:“瞧瞧,这是云妃娘娘送的送子观音,这是何常在送的百年人参,这是令嬪娘娘送的珊瑚,样样都是精品。
尤其是何常在的人参,光看那些须就知道,价值几何了。”
柳明湘脆生生道:“各位姐姐莫要说笑了,嬪妾在闺中便有耳闻,说李家財富能抵半个国库,妧贵人准备的礼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“最好?哈,那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吧。”何常在被夸自己送的人参精品中的精品,心下越发得意,便要看李岁安的笑话了。
就连萧烬渊视线也淡淡落在李岁安身上。
李岁安看著萧烬渊,这就是男人,昨天还抱著她睡觉,与她抵死缠绵,说的话令人面红耳赤。
今天,就能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她。
好在,她也从未给出过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