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一定支持。”
梅斯公爵偷偷鬆了口气。
认错的话,还是长子维拉斯教他说的。
长子说,让他在御前会议只管认错,戴伦王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要学母亲討价还价。
泰温手指著敲著桌案,平静道:“密谋造反,其心险恶,不如將三家领主斩首示眾,家族成员全部处死、流放,以做效尤。”
!!!
御前大臣们皆是一惊,暗自狂咽口水。
首相是怎么一脸平静,说出这么狠辣的话的?
抄家灭族的处罚,一口气收拾四个歷史悠久的河湾地贵族,那对吗?
梅斯公爵打了个哆嗦,好悬没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,目光祈求的望向戴伦。
可千万別啊!
四家叛乱,已经给提利尔家族抹黑。
三天时间,苦桥覆灭。
半个多月,三家领主被俘。
一场叛乱还没兴起,就被血与火镇压,提利尔家族跟著吃了好大的瓜落。
这要是把三家贵族全都灭了,河湾地实力大损,让河湾地诸侯怎么看待他这个封君,怎么看待提利尔家族?
“王、王子————”
梅斯公爵想要求情。
戴伦先一步开口:“果酒厅的佛索威家族和绿谷城的梅斗家族开城投降,罪不至此。”
“我决定只诛首恶,削减两家的封地、財產,给王领新政打个好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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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乃谎言。
根本不是为了名声,而是利益交换后的结果。
有人代表河湾地诸侯出面,跟戴伦谈了条件,非常不错的条件。
泰温早有预料,问道:“那星梭城的培克家族呢?”
“我会严厉惩处。”戴伦理所应当地道。
佛索威家族和梅斗家族开城投降了,当然可以留点一份情面。
培克家族可没投降。
至於为什么没投降,那戴伦没问。
不感兴趣!
伊蒙学士安静坐著,一双老眼盯著曾侄孙的阳光面容,袖子里捏著一封拆过的信,默许了这个结果。
信是培克伯爵的投降信,他提前要给戴伦看,戴伦拒绝了。
在御前会议上,也就没有必要拿出来。
对於培克家族,年迈的伊蒙学士同样零好感。
他的父亲梅卡一世,便是死在平叛培克家族的攻城战中,这是一份埋藏心底的血仇。
他从前不说,不是心地仁厚,放弃了仇恨。
而是不是时候。
弟弟伊耿五世登基时,整个七国都是不稳的,不能再追究培克家族的罪责。
在之后,他前往长城,更没有机会。
如今能把培克家族按死,他比戴伦还要甘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