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里斯立马收敛,低声道:“我的小小鸟告诉我,確实有几家实力不错的领主,私下多有联络,对您很不满。”
“谁?”戴伦凑近距离。
瓦里斯吐出几个贵族姓氏:“卡斯威、培克、佛索威、佛罗伦————”
河湾地,苦桥。
领主书房內。
几家河湾地领主齐聚一堂,私下议论三境合併。
奥格特·卡斯威男爵是苦桥领主,也是他提供居所,进行这场私下会议。
环顾会议一圈,皆是河湾地有头有脸的贵族。
马图斯·罗宛伯爵、图提斯·培克伯爵、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、戴利克·佛索威伯爵、阿里克·梅斗伯爵,一共五位一线、二线贵族。
马图斯伯爵端著茶杯,轻品绿茶的芬芳。
他观察著几位领主,同时思考换储和三境合併是好是坏。
“三境合併,七国还能叫七国吗?”
培克伯爵阴阳怪气。
戴利克·佛索威伯爵讥讽道:“少了河间地和风暴地,多出王领和多恩边疆地,这不还是七国吗?”
“狗屁的多恩边疆地!”
不提还好,一提多恩边疆地培克伯爵直接炸了,发怒道:“蓝道·塔利就是个疯子,说要整合边疆地,论出身和歷史悠久,培克家族不输塔利家族,论兵力和財富,培克家族曾有三座城堡,无数良田、庄园和牧场。”
“蓝道·塔利凭什么骑在培克家族头上拉屎?”
绿谷城的梅斗伯爵认可点头。
绿谷城没划分在多恩边疆地內,却和丰收厅、岑树滩挨著边,在蓝道·塔利收服边疆地贵族的期间,也不太安生。
而且,首相泰温兵败腾石镇时,匹马逃亡到绿谷城下,梅斗伯爵没给他开门,一直遭到对方的嫉恨。
在蓝道·塔利需要配合时,没少故意折腾绿谷城。
几家领主越说越生气,越说情绪越激动,话锋逐渐转到不对头的地方。
卡斯威伯爵突然说道:“腾石镇遭受侵害,戴伦王子却处死了博德利伯爵,放任罪魁祸首逍遥法外,实在有失公充。”
“要是雷加王子审理,博德利伯爵绝不会枉死。”
果酒厅的佛索威伯爵年轻气盛,跟著话题,大放厥词:“坦格利安就是一群乱*的白髮怪物,咱们跟著提利尔家族帮铁王座打仗,河湾地的领地反而少了。”
“要我说,坦格利安一直都是外来人,仗著有龙肆意焚烧咱们的土地,奴役咱们的农奴,让咱们当牛做马。”
“还有那个龙王子”戴伦,一个14岁的小屁孩儿,连毛都没长齐,就已经上了他**的床,更是一个怪胎。”
“只希望他能喷在奈子上,不要搞出新的怪胎,就是对七国最大的贡献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末了啃了一口绿苹果。”
在场氛围为之一静,没有哪位领主贸然接话。
马图斯伯爵直接汗流浹背,额头冒出虚汗,握著茶杯的手都在哆嗦。
心里头暗骂:“该死的红苹果,什么话都敢说,不要命了!”
坦格利安的特殊传统虽然有违常理,可到底是有七神教会背书的,而且持续了近三百年,七国贵族、平民都见怪不怪。
很少有人把这种事摆在檯面上说。
亮水城的佛罗伦伯爵年龄最大,本想跟著痛快痛快嘴,见状顿时收回,改为:“戴伦王子確实有些强硬,当初的“大胆的“戴伦和少龙主”戴伦一世,也没说如此轻视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