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仁厚,留下史坦尼斯和蓝礼一命。
但拜拉席恩家族失去了风息堡和风暴地总督的头衔,註定要在维斯特洛大陆销声匿跡,沦为一个耻辱。
他爱家人和家族,不想徒利家族变成那样。
布林登沉声道:“如果霍斯特执迷不悟,我会自裁谢罪,绝不会为虎作倀。”
“用不著那样。”
戴伦很坦然,说道:“霍斯特大人投不投降不重要,不要为了他,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事不可为,就算你被迫归降叛军,反过头来带人打我,我也不会怪罪你。”
一番话说出,布林登深受震撼,胸口像是积压一块巨石。
“去吧。”戴伦予以肯定:“想做的事情,不要等自己后悔。”
布林登深吸一口气,发下誓言:“只要我不倒下,奔流城就会重新升起王旗,我生於那儿,也將死於那儿。”
说罢,转头走下雷妮丝丘陵,骑马奔赴河间地。
“走了。”
戴伦心胸宽广,没有出尔反尔。
不重视家族的“黑鱼”,就不是“黑鱼”了。
从布林登投奔他的那天起,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他不指望布林登真能策反徒利家族,只要他能回到奔流城,就能对叛军起到分裂作用。
现在可不是原著中的篡夺者战爭,劳勃势不可挡,打的保王党大军节节败退o
叛军的兵力集中在半个河间地、北境和谷地,撑死了集结4万人的军队。
铁王座一方,坐拥王领、半个河间地、西境、河湾地和多恩,兵力上已经碾压对方。
只要是明眼人,都能看得出叛军要输了。
之所以坚持到现在,全仰仗坦格利安的父子三人心不齐,没有拧成一股绳搞定叛军。
“战场可不能现在结束,战爭一结束,我就要还债了。”
戴伦自有考量,才不想匆匆结束。
战爭一日不结束,他的全境守护者头衔一日有效。
战爭结束了。
泰温覬覦河间地领地,奥莲娜夫人討要风暴地领地,给不给?
战场持续下去,他才有时间掌控风暴地,顺便消磨河间地诸侯和王领、西境贵族的实力,为將来王领鯨吞河间地、风暴地做铺垫。
不然单凭战爭胜利,空口白牙就想扩张王领,贵族们凭什么同意?
只有藉助战爭,不断削弱贵族们的实力,才能保证坦格利安的绝对君主地位。
到时候,不同意也得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