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他一脸呆滯:“赵珩不会从一开始就对原主有那种心思吧?!”
培训期的时候,导师就跟他们说过,小世界虽然是从小说那衍生来的,但小说毕竟是小说,不可能面面俱到。
而小世界会以合理的逻辑补全小说剧情里的空白,所有的人物都是有血有肉的,在剧情没有记录的角落,就连炮灰都有自己的人生。
所以……
剧情里虽然没说过赵珩和原主之间的关係,但就林肆来看,赵珩十有八九对原主有种变態的占有欲!
林肆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再一看那边的光屏,林肆还是忍不住呲牙咧嘴。
虽然这並不是他自己的身体,但感觉都是共享的啊!刚刚真的是嚇死他了,他差点以为自己的一世清白要交代到赵珩那疯子手里了。
而且这疯子还有暴露癖,居然当著主角受的面……
林肆打了个哆嗦,赶紧让036把光屏撤了。
再听下去,他都怕自己被变態传染了!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一切终於停息时,林肆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,躺在凌乱的的床榻上,已经彻底地晕了过去。
他的身上遍布痕跡,苍白的脸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,眼尾泛红,嘴唇微肿,原本总是一丝不苟束好的长髮尽数散落在床褥。
儘管在睡梦中,他的眉头也微微蹙起,眉眼间的阴鬱褪去,莫名有几分破碎感,一副被**狠了的模样。
赵珩慢慢起身,穿戴整齐。
他脖颈处的伤口被他用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布条隨意裹著,此刻鲜血已经凝固。
赵珩站在床榻边,垂眸看著蜷缩在那里的林肆,看了许久。
然后,他弯下腰,指尖轻轻拭去林肆眼角的湿润,动作堪称温柔。
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许觉。“他的声音沙哑,眉眼间带著偏执。
说完,他扯下厚重的纱帐裹住了林肆,將人拦腰抱入怀中。
而后绕过屏风,在经过沈宴时停住了脚步。
沈宴早已连人带著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,束缚著他的绳子也因为他的挣扎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里,鲜血將红色的嫁衣布料衬得越发鲜艷。
此刻,他眼神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,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溢出。
听见声响,他的眼珠机械地转动著,缓缓落在了赵珩怀中早已没了意识的林肆身上,目光专注而悲伤。
赵珩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声音冰冷:
“今天你看到的,听到的,给朕烂在肚子里。若敢吐露半个字,沈氏满门,鸡犬不留。“
然后,是离去的脚步声。
殿內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混杂著曖昧的气息。
沈宴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许久,他缓缓闭上眼睛,只觉得浑身都冷,深入骨髓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