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
的一下,阿浪觉得胸口一震,那把刀又被武二郎拍回他胸前。
“使刀的时候光想着发力,心都没在刀上!”
武松沉声皱眉道:
“就这破木头,你不要想着一刀砍过去,能砍多深行不行?”
“把它当成你的仇人,当成这吃人的世道,当成这混蛋人间!”
“一刀过去砍成两半,哪怕就是铁的也一样!
你自己都不信你能砍断它,你的刀会信你?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阿浪听闻此言,连忙握住了刀柄。
之后他盯着眼前的木杠子,使尽全力一声怒吼,朝着上边砍了过去!
这次出刀时的呼啸声,都跟以前不同!
武松回头就走,南犁却惊讶地瞪大了双眼。
阿浪的刀,已经把那个木头杠子砍断了三分之二还多,差一点点就能把它砍断了!
“哎我去!
疼!”
结果南犁还没来得及奖一句,阿浪就抱着自己的胳膊蹲了下去。
旁边的武松却在坐下之后,冷冷地说道:“疼就对了!”
“等这股疼劲养好了,你胳膊上就会多一份力气,反反复复次数多了,那破木头你随手就能砍断!”
“习武之人最常说的就是打熬力气,你以为熬的是什么?熬得就是这疼!”
……就在他们练功的这个当口,燕然也走进了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