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郓州百姓,看得清清楚楚。
两次声如雷鸣的巨震之后,街道上一边儿躺下了一大片尸体,那些血都顺着阴沟流出去老远!
“这是什么人哪……这特么是商队?”
“就是!
有这两下子直接造反得了!
还做什么买卖啊!”
“这也太狠了!
死了得有一百多官军吧?”
“肯定有了!
这帮人连官兵都敢杀,真是谁也拦不住啊……”
这些山东老乡还在远处议论纷纷,长街上的金枪手徐宁却一探钩镰枪,勾住了管家司应肩上的肥肉,把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!
“走吧?你不是说我们不敢杀人吗?”
徐宁一边勾着他向前走,一边冷冷道:
“跟爷去州衙,然后堵在你家主人门口把你杀了,你看我敢不敢!”
“爷爷爷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那位司管家早已经吓得魂飞天外!
他浑身上下抖得筛糠一般,走出去老远也没说出个究竟。
一直当他走到那片官兵被杀伤的位置,没留神一脚踩在了血泊之中。
脚下一滑,肩膀剧痛……两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!
刚刚的嚣张跋扈,早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,他现在真是悔不当初!
早知道要死在家门口,你说我跑这么老远过来找死干嘛呀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