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达拉与鬼鮫退开后。
鼬与镜心对上。
“你终於来了。”鼬开口说道,声音里带著复杂的情绪。
山谷中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风停了,鸟鸣消失了,连时间似乎都变得缓慢。
“镜心……”鼬抬起头,眼神复杂:“我后悔了。”
镜心眉头微皱。
“后悔当初的选择。”鼬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“如果时间能倒流,如果当时有更好的办法……我不会那么做。”
镜心: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。”鼬摇头:“但我这些年一直都忍不住在想……如果当年站在我这个位置上的人是你,镜心,你一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“你一定能既保护村子,又保全宇智波。”
镜心看著鼬苍白的脸,看著那双因疾病和愧疚而黯淡的眼睛。
他依旧扮演著哑巴,似乎在观察宇智波鼬的状態。
在战斗中,他的一切行为似乎都只指向击杀敌人这个目標,多余的动作、废话,他都极为吝嗇。
“果然比我更加优秀……”鼬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。
换位思考。
如果鼬是那个从地狱中逃离,被迫隱姓埋名,努力修行,只为復仇的人。
最终,他站在仇人面前,可能会做到如镜心这样冷静,但绝不会如此理智。
他可能会指出对方的愚蠢,控诉对方的罪过。
而宇智波镜心没有选择这么做,他只为了一个目的。
一个让敌人失去生命体徵的目的,並用近乎冷酷的准则专注於这个目的。
有这样一个敌人,真是让人脊背发凉。
直到现在,鼬似乎都难以捕捉到镜心眼中的恨意,有的只是类似於……
战斗几乎瞬间爆发。
鼬双手快速结印:“火遁-豪火球之术!”
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,带著炽热的高温扑向镜心。
镜心同样结印:“火遁-豪火灭却!”
豪火球几乎瞬间被火海吞没,铺天盖地的炙热烈焰如同赤红色的云朵一般,压向整片山谷。
鼬体表出现红色的须佐能乎骨架,嘴角多出一抹苦笑。
天纵奇才。
这是曾经有人用来形容他,形容卡卡西的。
而就算自己最巔峰的时期,也绝对没有资格与镜心相提並论。
这真是天外有天……
鬼鮫被迫退到更远的地方,擅长水遁的他並没有受伤,但看起来更加狼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