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尘坐在钢琴面前。
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装,宛如贵族公子一般。
【臥槽。】
【臥槽臥槽臥槽。】
【我死了。】
【白西装白钢琴白月光,这什么配置啊这是????】
【沈墨尘你要我命吗????】
【妈妈我恋爱了。】
【这帅得也太离谱了吧。为什么能帅成这样???】
【男人穿白西装真的很挑人,沈墨尘穿上之后……好吧他不挑。】
【前面超哥的奔跑还在我脑子里,现在直接给我清空了。】
台下的田曦微眼睛直放光,拿著手机都不知道该怎么拍了。
黄霄云吐槽道:“哎哎,诡秘!哈喇子要流出来了。”
田曦微傻笑。
黄霄云无语。
这孩子没救了。
沈墨尘拿起话筒:“昨晚下雪了,我没见过海边下雪,雪落在海面上,还没来得及白,就化了。”
“我觉得这件事挺像一些感情。”
“你记得每一片雪落下来的样子,但你留不住它。你甚至不知道它到底算不算真的落在了你身上,因为等你低头去看的时候,手心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接下来这一首歌,叫,《认真的雪》。”
“这首歌不是写给雪的,是写给那个站在雪里不肯走的人。”
说完,手指在琴键上一按。
前奏流出。
【前奏一出我鸡皮疙瘩就起来了!!】
【这钢琴是他自己弹的?不是放的伴奏?】
【白西装弹白钢琴,这是什么偶像剧画面啊救命!】
【田曦微的眼睛已经直了,哈喇子真要流出来了。】
【哈哈哈哈黄霄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,刚才谁说谁呢?】
【这几个女人都傻眼了,我爹还是太帅了。】
“雪下地那么深,下得那么认真。”
“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。”
【开口跪!!!】
【这两句直接给我听傻了,这是什么嗓音啊??】
【妈妈他声音里有雪!!真的有雪!!】
【我没开玩笑,我刚才胳膊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。】
【耳机党已阵亡,他的气声像在对著我的耳朵吹气。】
【不是……怎么唱歌更好听了啊!!】
【尼玛的,我爹又优秀了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