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鞭落下,沈御都会极其耐心地等待她数完数,道完谢。他不急不躁,掌控著绝对的节奏。
到第八下的时候,夏知遥已经喊不出声了。
她趴在那张红色的皮质长凳上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冷汗浸透了每一寸肌肤,顺著发梢滴落在地毯上。
原本白皙的肌肤上,交错著数道狰狞的红肿稜子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,有一种凌虐的美感。
意识开始涣散,疼痛到了极致,反而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灼烧感。
终於,第十下落下。
这次没用什么力道,只是极轻的一下拍打。
像是一个结束的信號。
“十……谢……谢沈先生……”
沈御隨手將**丟回长桌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夏知遥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断裂,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,连手指都在细微地颤抖。她剧烈喘息著,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气,庆幸自己还在人间。
然而,身后的压迫感並没有消失。
咔噠。
那是金属皮扣解开时发出的清脆声响。
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,这声音比刚才的鞭声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夏知遥混沌的大脑迟钝地转了一圈,隨即猛地意识到那意味著什么。一股比刚才挨打时更深切的恐惧瞬间窜上脊背,让她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。
她惊恐地想要回头,却立时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,压在长凳的皮面上。
“別动。”
男人的声音暗哑了几分,紧接著,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就在这张行刑的长凳上,在她刚刚遭受过鞭笞,此时还满身伤痕与冷汗的时候。
没有前戏,没有爱抚。
只有最原始的掠夺。
“刚才是惩罚。”
“现在,是归属。”
“啊!”
夏知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这是一种纯粹的暴行,是上位者对战利品的標记。
皮凳冰凉,身后火热。
冰火两重天的煎熬。
“唔……”
夏知遥紧咬下唇,试图將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有什么变了。
那是由於多巴胺和內啡肽在极限状態下疯狂分泌而產生的错觉,是被虐者在绝境中產生的病態依恋。
沈御一手撑在皮凳的前端,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控制之下。
他敏锐地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