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並未听说秦南王府新添小郡主?
这小姑娘看著与秦南王妃却又如此亲密…
柳今怡轻笑“这是云棠,绥阳侯府的小郡主。”
“也是景荣长公主的女儿。”
此话一出,在一眾命妇之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原来是小郡主。”
震惊过后,一群人笑著看向云棠。
却心思各异。
看来,前段时间的传言半真半假。
不过陛下態度未明,绥阳侯府如今也在走下坡路,一个三岁的小奶娃,她们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云棠对这宴会不怎么感兴趣,钱已经收回,没多久,便偷偷离开了王府。
云慕青今日似有事情要处理。
转运之术被云棠化解,但府內的细作还没抓到。
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,拔腿朝著门外而去。
春雪生怕她出事,赶紧跟了上去。
一刻钟后
看著面前高大的宫墙,春雪有些慌“小,小郡主,宫门重地,无詔不得入內。”
“春雪姐姐,你先回去叭,我去找我舅舅嗷。”
不知道舅舅现在怎么样啦。
不过,她留下的符篆应该能抵挡住这一灾。
“这……”
春雪刚说出一个字,就见小姑娘已经走到那守卫面前。
守卫看到一个小不点,刚想开口,就见小不点从荷包里取出一枚令牌递过去。
“叔叔,我噠令牌,能进去不?”
那守卫看到令牌,赶紧弯腰“小姐请。”
这可是陛下的令牌,他们若是不放,脑袋怕是要搬家。
小姑娘收好令牌,迈著小短腿走了进去。
御书房
景宏觉得胸闷气短,脸上带著灰青之色,直挺挺地朝著一侧倒去。
“陛下!”
安顺见状,嚇了个够呛,哆嗦的开口。
“来人,快传太医!”
太医拎著药箱匆匆地赶来,额头上掛著细密的汗珠,却来不及擦拭,赶紧上前探脉。
“这——”
“陈太医,陛下如何了?”
陈太医面露惊惧“陛下气脉瘀堵,气散神离…这这这…陛下驾崩了——”
安顺咣当一下瘫软在地“陛下!”
景宏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响著,想睁开眼,眼皮像是压了千斤重似的,怎么也睁不开。
突然,胸口的位置隱隱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