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跟著娜塔莎往屋里走,走了几步,他突然停下来,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惊恐,他想起了一个问题。
他每次和娜塔莎折腾,少则一个小时,多则两三个小时。现在是白天,娜塔莎精力充沛,肯定要折腾很久。
他的腰还酸著,黑眼圈还没消,十环还在等著他回去充能。他现在进去,至少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出来。
等出来的时候,天都黑了。他的十环今天还没充能呢!
“娜塔莎,咱今天不交公粮行吗?”林默的声音带著哭腔。
娜塔莎头都没回,拽著他继续往前走。
“娜塔莎!你不能说话不算数!你是黑寡妇!你是神盾局的高级特工!你要讲信用!”
娜塔莎还是没回答,理都不带理他的。
“娜塔莎!我求你了!让我歇一天!就一天!明天,明天我主动交!交双份!三份!你让我交几份我交几份!”
娜塔莎停了下来,林默心中一喜,以为她改变主意了。然后他看见娜塔莎转过身,看著他,
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个笑容。那个笑容很好看,但林默看著它,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那不是笑,那是宣判。死刑,立即执行,不得上诉。
娜塔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拽进了房间。门关上了,林默悽厉的惨叫从门缝里传出来,在走廊里迴荡。
“娜塔莎。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说过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今天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交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公粮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娜塔莎的回答是“嘭”的一声,什么东西被扔在地上的声音,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。
接著是林默的闷哼,像是在挣扎,又像是在投降。娜塔莎的笑声,低低的,哑哑的,像猫捉住老鼠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呼嚕声。
最后陷入安静,死一般的安静。
第二天早上,林默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两个黑眼圈掛在脸上,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。
他的头髮乱得像鸡窝,脸上的表情很麻木,眼神空洞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一条皱巴巴的裤子,脚上趿拉著一双拖鞋,走路的步子很慢,
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地面,小心翼翼,生怕扯到什么不该扯的地方。
娜塔莎跟在他后面,穿著一条碎花裙子,头髮扎成马尾,脸上画著淡妆,气色好得不像话。
她的步子很轻快,嘴角带著笑意,眼睛亮亮的,像刚喝了一碗参汤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两人走进客厅的时候,托尼和小辣椒正坐在沙发上。托尼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,手里端著一杯咖啡,
脸上的表情很生气。他的眼眶下面也有黑眼圈,但跟林默的不一样。林默的黑眼圈是纵慾过度的黑,而他的黑眼圈是失眠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