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都在病房里待著。护士每天来检查身体,量血压,抽血,做各种检查。
那个叫理察森的男人每天来一次,跟他们聊几句,问问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需要。
房间里有一台收音机,放的节目都是四十年代的老歌。林默听著那些歌,心里好笑。这帮特工,为了演戏,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。
有一天,护士推著轮椅进来,说要带史蒂夫出去透透气。史蒂夫看了林默一眼,林默冲他点点头。史蒂夫跟著护士出去了。
过了很久,史蒂夫才回来,他的脸色变了。
林默知道史蒂夫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外面的世界不对,跟收音机里说的不一样,跟病房里营造的气氛不一样。
果然,当天晚上,史蒂夫突然问了护士一个问题。
“今天几號?”
护士愣了一下,笑著说:“1945年6月啊,罗杰斯队长。你昏迷了快一个月了。”
史蒂夫看著她,没说话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外面不是走廊,是一堵墙。一堵用木板和石膏板搭起来的假墙。
护士的脸色变了,史蒂夫转过身,看著那个叫理察森的男人。男人站在角落里,脸上的笑不见了。
“不解释一下吗?”史蒂夫说。
理察森沉默了几秒,然后嘆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,罗杰斯队长。这是命令。我们需要评估你的心理状態,確保你能接受现实。”
“什么现实?”
理察森看著他,说:“现在是2014年。你被冰封了將近七十年。”(不要在意时间线,因为我没有查到漫威故事具体发生在哪一年,大家不要纠结这个。)
史蒂夫站在那儿,一动没动。林默坐在床上,看著这一切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早就知道。但他没说话,理察森带他们去了另一间办公室。
办公室很大,墙上掛著一个巨大的显示屏。一个黑人站在显示屏前面,穿著一件黑色风衣,左眼戴著一个眼罩。
尼克·弗瑞!
林默认识他,不是见过面,是认识这张脸。电影里的神盾局局长,独眼龙,永远一副谁都欠他钱的表情。
尼克·弗瑞看著他们走进来,点了点头。
“罗杰斯队长,林少校。请坐。”
两人坐下,尼克·弗瑞按下遥控器,显示屏亮起来。上面是新闻画面,是照片,是视频。
纽约的天际线,双子塔,智慧型手机,平板电视,伊拉克战爭,阿富汗战爭。全是这几十年发生过的事情。
史蒂夫看著那些画面,一句话没说。
尼克·弗瑞开始解释。九头蛇的覆灭,战爭的胜利,冷战,登月,网际网路,一切。他说得很简短,但该说的都说了。
史蒂夫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了一句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六十九年,差一点七十年。”尼克·弗瑞说。
史蒂夫点点头没再问,尼克·弗瑞转向林默。
“林少校,我有个问题。”
林默看著他:“问。”
尼克·弗瑞盯著他,那只独眼里的目光很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