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试试。”裴宴起身走到他面前,俯身时把那张卡重新按进他西装内袋,指尖顺势在他心口点了一下,“反正你爬到哪儿,我都接得住。”
所有人都在等他被抛弃
裴氏风波发酵到第三天,圈子里开始流传一句话:裴宴这次保不住沈妄了。
这话从酒局传到会所,从会所传到朋友圈,短短半天几乎人人都信了。毕竟在外人眼里,再怎么偏爱,也比不过裴家实打实的权和利。更何况如今老一辈亲自下场,裴宴只要还想坐稳那个位置,就迟早得把沈妄从身边摘出去。
下午三点,沈妄刚走出会议室,就接到沈父的电话。
“听说你最近又闹得不轻。”那头语气难得柔和,柔和得叫人犯恶心,“现在知道了吧?你那点手段,在真正的豪门局里根本不够看。回沈家来,我可以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。”
沈妄站在走廊尽头,望着外头阴沉的天,笑了:“当没发生过?爸,您是忘了,还是不敢记?”
“沈妄!”
“少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。”他声音一点点冷下去,“你们等着看我被丢出去,是吧?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刚转身,就看见电梯门开了。
出来的是裴家那位三小姐,裴清棠。她平日不大管公司的事,今天却难得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,停在沈妄面前,开门见山:“我哥在哪儿?”
沈妄看了她一眼:“开会。”
裴清棠皱着眉:“那正好,你先告诉我,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他身边?”
这话说得太直。
沈妄眸色微微一沉,却仍旧笑着:“三小姐是替裴家问,还是替你哥问?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沈妄靠在走廊玻璃上,姿态松散,语气却冷,“如果是裴家问,那麻烦你们先把自己的人管干净;如果是裴宴问,他会亲口跟我说。”
裴清棠盯着他,眼神复杂了几分: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他的软肋?”
沈妄沉默了一下,忽然笑出声。
“软肋?”他轻声重复,“原来在你们眼里,被人放在心上,是一件很丢脸的事。”
裴清棠被他噎得一怔。
“我不觉得。”沈妄站直身子,眉眼锋利得像出了鞘,“但你们要是真想用我逼他低头,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而另一边,会议室里终于结束了又一轮争执。裴宴一出门,就听周启低声汇报:“三小姐刚刚找了沈先生。”
裴宴脚步一顿,眼神立刻冷下来: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