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晕过去了,问家住哪儿自然也问不出来。
秘书开车过来,看到自家老板破天荒地抱著一个年轻女人,目瞪口呆,差点忘记打开车门。
谈京舟上车没有说去哪儿,捏了下她的脸:“醒醒。”
戚青梨嘴角动了下,没有睁开眼,伸出手抱住他的腰,这个姿势更舒服。
“去最近的酒店。”
秘书一脚油门踩到底,没一会儿就到了柏悦酒店,他看起来比老板还要著急。
家里唯一的继承人终於开窍了,不仅跟女人亲密接触,还带女人去了酒店。
他巴不得偷拍一张照片发给老太太,让老太太高兴一下。
秘书没有跟著进电梯,也不知道在酒店套房里两人发生了什么。
谈京舟从来不知道,一个喝醉的女人竟然怎样也放不到床上,她抱著他,把他的衬衣拽成皱巴巴的样子。
要知道这个女人酒后如此难缠,他是不会好心救她的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他不带走她,隨后赶到的胡总就会把她带上车。
那瓶红酒是特製的,度数很高,就算常年喝酒的人,一口气喝完大半瓶也得出门就倒地。
戚青梨迷迷糊糊看到眼前的人,模糊的视线,帅到让人嫉妒的脸,厚薄適中的嘴唇,气血十足的粉色,看起来很好亲。
她舔了下嘴唇,冷不丁凑上去,两人倒在大床上,他压在她身上,肌肤相贴的瞬间,瞳孔放大,抓著她手腕的大手收得更紧。
吻都吻了,她怎么能轻易放过他,贪恋刚尝到的薄荷味,她想要更多。
她胡乱地吻他,闭著眼睛,找不准位置,蹭了他一脸口水,他蹙眉,推开她,又被她拽住腰带。
“放手。”
“你是不想活了吗?”
“不。”
她一手拉著他,一手脱自己的衣服,瓷白的肌肤,涨红的脸蛋,欲求不满的表情,说是狐妖成人也不为过。
她是知道自己酒品差劲的,儘量不饮酒,上次喝醉还是在毕业晚会上,差点发生意外。
这次,看样子是躲不开了。
窗帘拉紧,戚青梨睡醒的时候,还以为是晚上,是梦里吗,为什么浑身疼。
她猛然坐起来,裹著被子拉开窗帘,看到落地窗外的城景,蓝天高楼,一眼望出去,俯瞰大半座城。
阳光刺目,她回头看向床上,凌乱的衣物,一夜情后在床单上留下的痕跡,她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昨晚的画面。
她是喝醉了,不是失忆了。
昨晚她的第一次没有了,跟她睡到一起的人,是她学生的家长,是球场的客人。
这种事,是绝对不能发生的,偏偏就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