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喉咙在收缩,像一只手在一下一下握紧又松开。
那种吮吸和挤压的快感,从龟头沿着鸡巴一路传导到尾椎骨,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插,把鸡巴粗暴地往她喉咙里怼,每一下都顶到底,每一下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。
听着她发出那种含混的、窒息的呜咽,我恨不得把两个蛋蛋也一起顶进去。
那种粗暴的、完全不顾对方感受的冲撞,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——我清晰地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坍塌了,又在废墟里生出新的东西来。
这些年与老婆之间小心翼翼的呵护、体贴、克制,在这一刻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我从未想过,自己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这样的征服欲,更没想过,这种欲望竟会如此让人着迷。
仿佛一个从未见过的自己,正从身体深处慢慢浮上来。
我拉起狗链,手指在金属链条上收紧了几分。
“转过去,屁股撅起来。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自己都没料到的命令口吻。
悠悠身体微微一颤,却没有半点犹豫。
她跪在地上,像一条听话的母狗,慢慢转过身去,双手撑着地面,腰肢向下塌,屁股高高撅起。
那对被阿伟捏得发红的奶子,随着动作轻轻晃荡。
阿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热闹,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。阿明靠在沙发上,举着啤酒罐冲我比了个大拇指:“森哥,可以啊。”
我没搭理他们,眼睛盯着悠悠那撅起的屁股。
她的屁股圆润紧致,比老婆的还要饱满些。
老婆的屁股我摸过无数次,却从没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敞开过。
我伸手过去,把两根电动鸡巴慢慢拔出来,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液体,滴在餐桌上。悠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却没敢动。
“骚逼挺湿的啊。”我故意说得大声些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粗鲁,“刚才被电动鸡巴插得爽吧?”
悠悠没立刻回答。我拉了拉狗链,链条勒紧她的项圈。她赶紧点头,声音沙哑:“爽……主人……悠奴的骚逼被插得好爽……”
我伸出手指,在她骚逼口上抹了抹。
先插了一根,慢慢搅动,然后加到两根、三根。
她屁股开始往后顶,迎合着我的动作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阿信在旁边笑:“森哥,手法不错嘛。悠悠这骚货,就喜欢被手指抠。”
我没搭话,继续抠着她的骚逼。里面粉嫩的肉壁裹着我的手指,湿滑得像涂了油。她整个人都在颤抖,屁股越撅越高,像在求我更深。
我的手指缓慢地移到她屁眼上。
那儿刚才也被电动鸡巴插过,还没完全合拢,边缘微微红肿。
我用沾满骚水的指尖轻轻按了按,悠悠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……主人……轻点……”她小声央求,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期待。
我没轻点,直接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,用力掏着。悠悠的呼吸越来越急,屁股开始前后摇晃,骚逼里的水滴得更多了。
“阿森,都硬成这样了,不开始操她?”阿伟笑着把润滑液塞进我手里,话里带着调侃。
我没接话,接过瓶子挤了一坨在掌心,胡乱往鸡巴抹匀,又插进悠悠下体两个洞各挤了几下。
然后跨步站到她身后,龟头抵住骚逼口,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悠悠猛地仰起头,脖颈的线条紧绷得像要断掉,声音颤得稀碎。
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,开始大力地抽插。
她的骚逼裹得很紧,那种温热紧裹的感觉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。
她的骚逼像是有生命似的,绞着我的鸡巴往里吸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榨干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