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野没有离开。
“公主要做什么。”她问。
萧沉宁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不是用完早膳了吗,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说好了陪你。”
萧沉宁看着她,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从来不缺人陪,但从来没有人是这样陪她的。
没有讨好、没有刻意,甚至连话都不多。
“那……读书。”萧沉宁随口说。
“可以。”
书是从随行物里带出来的、一本不算轻的史书。
萧沉宁本来只是随便找个事情。
可坐下来之后,她却真的认真读起来。
沈执野坐在她对面。
没有打扰,只是偶尔看一眼。
她没想到刚开始萧沉宁对她还是一脸戒备,现在却相处的意外和谐。
“这里你看得懂吗?”萧沉宁忽然开口。
她把书往前推了一点,指着一段。
沈执野看了一眼。
“懂。”
“那你讲。”
沈执野很爽快地接过书开始解释。
她的声音不快,解释的很清晰,把复杂的东西说得很简单。
萧沉宁听着,有点意外。
“你还挺会教人。”她说。
沈执野看了她一眼。
“以前教过。”
“教谁?”
“新兵。”
萧沉宁笑了一下。
“那我是不是比他们难教?”
“是。”
萧沉宁:“……”
她盯着她。
“沈执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会说好听话。”
时间过得不快不慢,阳光一点点升高。
营地看起来比昨夜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