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大家欢天喜地的弄那四个手掌大鲍鱼的时候,江旭冷冷着对船长但也似乎对大家说:“明天我们就要起航了,今天就不要去了吧,早点休息。”
船长听到就点不高兴,他想,刚遇到丁晓的退出,原本就想晚上找个地方开心一下,现在正好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好好玩一下,会对大家的心情起到平缓的作用,再说他们可能在国内一辈子也沾不上军用步枪。就说:“没有关系,要起航了大家需要好好玩玩。”
“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一座小山中间的射击场,几个人极有兴趣地站成一排,每个人轮流戴上耳机,林楠像美国警匪片里的警察一样,教他们怎样双手握手枪,然后是步枪,几个人对这场意外的活动非常开心。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山间的寂静,更把大家的紧张心情全崩没了,也唤起了船长对当兵第一次打靶的回忆,就仿佛发生在昨天。
“船长,在新西兰没有鞭炮,就当这是崩崩邪气吧,明天的出发,一定是个好的开始。”宁屿兴奋地说。“对,真的非常感谢林楠。”
告别
2月14日,湛蓝色的天空没有一丝云,吃过午饭,“禺强号”一切准备就绪,马上要启航了。从12月21日到达澳大利亚,准备到合恩角的航行已经快两个月了,船长做事情的方法喜欢什么事情想做就一鼓作气做了,超出计划的准备反而就越觉得有问题,最后找不到问题还会把胆子找小了,勇气也找没了。
今天终于要出发了,船长觉得悉尼启航时好像没有一点压力,但现在却感到一种压力,担心什么和怕什么都不是,也许是到现在对西风带的了解越来越清晰,而之前的冲动也逐渐变为了理性,相比当初做出环球的决定,那时的感觉就好像是出一趟远航而已。
游艇会码头上,小刘、林楠和小安来码头为他们送行,林楠带来一个纸箱。船长,“这是一箱我自己酒庄出产的白葡萄酒,这是给你们路上喝的,回国我会发一些给你们。”随手打开一个纸盒,里面有八个酒杯,他把每个杯子都倒满。
烙铁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甲板上,调好屏幕,对船长说:“三点钟马上到了,我们就和家里连线了。”船员们前几天调的是新西兰的夏令时,现在改到协调世界时间UTC+12,十五点是家里的十一点,意思就是一路向前,前天就和家里确定好了。
“禺强号”基地。
“你们都早到了!”老潘和门口的几个人打招呼。
“老潘你好,今天也相当于“禺强号”真正意义上的启航,我们要来给他们加油。”蓝健伸出手和老潘握手。
陈铮递过一杯啤酒给老潘,老潘接过来喝了一口说:“确实是真正意义的启航,严格的讲,他们今天的启航是书写历史,既然是书写历史,那必定就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听说丁晓没有参加这段航行?”老潘低声问陈铮。
“听船长讲了,主要是家里不想让他走,给的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是,接下来的航程不仅仅是航行的人压力大,可能压力更大的是家里的人。”老潘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那几位家属继续说:“先不要和其他家属说。”
他走过去,和烙铁的妈妈握手:“老人家,您身体很好!”
“还好,我看您身体很结实。”
“我和你儿子一样喜欢帆船,所以我身体很好,您儿子很棒,是船上的机械师。”老潘笑着和烙铁妈妈聊着,其他的家属也都热情的和老潘打着招呼。
蓝健给老潘介绍:“这是江旭的父母。”
“你们好,你儿子是这次的领航员,航线都是他设定的。”
“是他和大家在一起,也感谢您对他的关心和支持。”
老潘面向烙铁妈妈和江旭的父母:“你们做父母的免不了为孩子担心,我们大家也都很关心他们,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安全的完成航行。”
几位老人家都笑着点头,烙铁妈妈笑着说:“烙铁从来都是东西南北的闯荡,对他我是没有办法,但也放心。”
“老潘您好!您来参加起航仪式,对他们一定是很大的鼓舞。”曾茜笑着说。
“哪里,你们才是最大的鼓舞,我是给你们加油的。”
“老潘,您看他们这次的准备应该很充分了吧?”烙铁的哥哥有些担心地问。
“听船长讲是没有问题,因为毕竟澳大利亚到新西兰这段把问题都暴露了,也算是试航了一把,我认为他们是准备充分了。”老潘肯定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