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谢谢予寒哥,麻烦你了。”淮安感激地说。
“不麻烦。”傅予寒起身,真的去帮淮安安置糖糖的东西了,动作熟练,仿佛经常做这些事。
淮景看着傅予寒在客房里忙活的背影,又看看自家弟弟抱着猫、一脸依赖(对傅予寒的帮忙)的样子,心里警铃大作。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予寒这小子,该不会……真对安安有意思吧?
以前怎么没看出来?难道是看安安跟陆野好了,现在两人吵架,他觉得有机会了?
淮景眯起眼,心里那杆秤开始摇摆。一边是拐走弟弟还欺负弟弟(和猫)的混蛋陆野,一边是貌似温柔体贴、但可能也在打弟弟主意的多年好友……
这他妈的,怎么选?
好像选哪个,他家小白菜都危险!
傅予寒收拾好东西出来,看到淮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,神色不变,微笑着问:“小景,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?”
淮景回过神,干笑两声:“没有,就是觉得……你今天挺热心啊。”
“安安是你弟弟,也是我弟弟,看他难过,自然要多照顾些。”傅予寒回答得滴水不漏,目光又转向淮安,语气温和,“安安,晚上要是睡不着,或者糖糖有什么不舒服,随时叫我,我就在隔壁房间。”
淮安点点头:“嗯,知道了,谢谢予寒哥。”
淮景听着这对话,觉得牙有点酸。予寒就住在对门,过来倒是方便……等等!更方便“照顾”了是吧!
他忽然觉得,把弟弟接来自己家,好像也不是什么万全之策?怎么感觉是刚出狼窝,又入……另一个狼的视线范围?
晚上,淮安抱着糖糖睡在客房。糖糖大概是换了新环境,有点不安,一直往淮安怀里钻。淮安抚摸着它,心里也乱糟糟的。他其实没那么生陆野的气了,更多的是委屈和一点点害怕。怕陆野真的不喜欢糖糖,怕以后家里总是因为糖糖吵架,也怕……陆野不来找他。
手机安安静静的,陆野没有发消息,也没有打电话。
淮安看着漆黑的屏幕,心里更堵了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安安,睡了吗?”是傅予寒的声音,很轻。
淮安坐起身:“还没,予寒哥,有事吗?”
“我热了杯牛奶,助眠的。给你端进来?”傅予寒在门外说。
“啊,不用麻烦了……”淮安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不麻烦,已经热好了。”傅予寒说着,已经推门进来了,手里果然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。他穿着家居服,头发有些微湿,像是刚洗过澡,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比白天更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