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好像……是有点过分了?
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但嘴里冰棍的甜味和刚才酸辣粉的爽辣还在交织,让他又有点舍不得这短暂的“叛逆”快乐。
“应、应该……不会知道吧?”淮安试图说服自己,也说服林澈,“我们不说,就没人知道!”
林澈看着他自欺欺人的小模样,憋着笑点点头:“对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!”
淮安用力点头,把最后一口冰棍塞进嘴里,冰凉甜爽的感觉暂时压下了心里的那点不安。
嗯,只要老公不知道,就没事!
他愉快地想,舔了舔嘴角的冰渣。
完全没注意到,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上,某人正透过降下一半的车窗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,手指在方向盘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。
——完——
(45)
晚上,淮安抱着糖糖,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一开始还挺美,
看着看着,他觉得肚子里有点不对劲。先是隐隐约约的闷胀,像塞了团棉花。他没在意,以为是中午吃多了。
过了一会儿,那团“棉花”变成了个小拳头,不轻不重地在他胃里捣了一下。
淮安皱了皱眉,把怀里的糖糖搂紧了些。糖糖似乎感觉到爸爸不舒服,仰起小脸,担心地“喵”了一声,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“没事,糖糖,爸爸就是有点……”淮安话没说完,肚子里的“小拳头”突然变成了“大锤子”,狠狠砸了一下,紧接着一阵绞着劲儿的疼从小腹猛地窜上来。
“唔……”淮安疼得弯下腰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脸色也白了。
“喵!喵喵!”糖糖急了,从他怀里跳出来,围着他焦急地转圈,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腿,叫声又急又慌。
陆野刚从书房出来,就看到淮安蜷在沙发上,手死死按着肚子,小脸煞白,嘴唇都咬紧了。糖糖在旁边急得直叫。
他眼神一沉,几步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
“老公……”淮安抬起头,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肚子……肚子好疼……像、像有刀在绞……”
陆野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有点凉,但没发烧。又看了看他按着的位置,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“中午吃什么了?”陆野问,声音还算平静,但眼神已经沉了下来。
淮安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,小声说:“就、就跟澈澈吃了食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