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绕回去了,哭唧唧>?<
裴行野准确无误的掐住他的下巴,一度让祁泠觉得他眼睛上的黑布是透明的,好奇的凑近他的鼻尖,试图透过布料看看他的眼睛。
但确实看不见。
裴行野鼻尖凑过去蹭了蹭他的皮肤,说道,“乖宝,你不说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,看你不开心我心里也不好受,总觉得自己帮不上你什么……”
茶里茶气。
祁泠以吻封唇,直接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吞了回去,一吻结束,泄愤般的捏了捏他的脸,“又胡说,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你自己不知道?总说这些话激我。”
裴行野咧嘴一笑,有点小得意,“这还不是归功于你心疼我,恃宠而骄嘛!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……”
祁泠拗不过他,知道今晚没有坦白,晚上他就别想睡了,便全盘托出,“我这边也没什么亲戚朋友,你那边除了我们认识的朋友和爸爸妈妈,其他都是商业伙伴,我不是很喜欢面对那么多……陌生人。”
“阿野,我爸爸妈妈去世以后,叔叔抢占了公司,爸爸妈妈曾经所谓的朋友,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我们这边,我很讨厌和他们打交道。”
裴行野心疼的握紧了他的手,贴在自己的胸口上,把他搂进怀里,“好了好了,不喜欢我们就不面对,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完结撒花!!
名门贵圈都是自诩高贵之辈,攀不上真正的权贵,也看不上那些比自己弱小的公司,见风使舵才是常态,裴行野在这个圈子这么长时间已经早早地看清了人性。
他一开始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层,倒是让他的宝贝平白的受了委屈,一个人在楼上纠结那么久。
在裴行野这里,祁泠永远不需要凑合,他可以站在选择的顶端,去支配规则。
所以就有了如今的场景。
裴行野代替祁泠坐在了房间里,听见老婆的声音,在一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拉开房门,跑向了那个拿着捧花闯进婚礼殿堂的漂亮男孩。
无论多少次,裴行野都会义无反顾的跑向他的心之所向。
秦光庭也是一愣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直接气笑了,“好小子啊,有你爹当年的风范,都这么混不吝,说走就走。”
裴苏看着两个宝贝儿子交握在一起的手,笑容满是温柔,听见秦光庭的话,一巴掌呼在他的肩膀上,没好气的说,“我儿子可比你好多了,哪里和你一样了?”
秦光庭被拍了也不生气,捂了下自己的肩膀,抬手搂住老婆的腰,没脸没皮的贴上去蹭,“老婆,咱们儿子出生还有我的一半功劳呐~”
“嗯对,但也可以是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