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野心疼的揉他的头发,蹭了蹭他满是泪痕的脸颊,“宝宝还记得我昏迷前说了什么吗?”
祁泠抱着他哭的肩膀都在颤,眼泪吧嗒吧嗒砸在他的肩头,闻言,抽抽搭搭的说道,“说,说让我别哭,找梁医生,还,还有等他来,别害怕……”
“对,那怎么还那么难过啊?”
裴行野抱着他的手臂收紧,引导着他说出心里的委屈。
“我怕。”
“嗯,怕什么?”
祁泠将脸埋在他的怀里,闻着熟悉的味道,感受着心脏跳动的频率,心里好受了不少,“怕你被我害了。”
“笨蛋,怎么会觉得是你害了我?”
裴行野惩罚的拍了下他的屁股。
祁泠缩了一下,贴的更紧了,“因为如果我没让你去墓园,你就……就不会生病,是我做错了,我做错事了……”
裴行野佯装委屈的蹭了蹭他的脸颊,又亲了亲,“啊……我还以为阿泠会高兴我见咱们爸妈呢,我在昏迷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我答应了爸妈要照顾你,就不能食言,所以挣扎着才醒过来。”
“你现在却在怪自己,难道……也在怪我吗?是我太执着了,我不该那么贪心的奢望小宝心甘情愿带我见家长。”
这一番话把祁泠都说愣了。
是这样的吗?
“不,不是的,我很愿意的,阿野,我很愿意。”
祁泠着急的想要解释,可越是着急就越是语无伦次,到最后就只能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。
裴行野不忍心看他那么挣扎,笑着抱住他,把他整只都揉进自己怀里,温热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肩颈,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阿泠很愿意带我见家长了,那宝宝还觉得这件事是你做错了吗?”
“不觉得了,真的。”
祁泠放松下来抱紧他,“我只要你好好的,阿野,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,我只想你好好的。”
发现手上的伤口
梁亦谦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时间,快六点了,他起身上楼,走到房门口,犹豫了半晌,又凑到门边上听了一会儿,确定没有传来什么旖旎的声响,才放心大胆的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语气还算平缓,看来是没打扰到他们。
梁亦谦打开门走了进去,入目便是裴行野慵懒虚弱的靠在祁泠怀里,手还环在人家腰上,紧紧扣着,满脸都写着我难受,要抱抱的委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