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野抵了抵自己还有一些隐隐作痛的,叹了一口气,自娱自乐的想,要是他真病了,那个小白眼狼会不会哭着来找他。
“哦,对了,我听江北说他们公司的项目核心负责人就是祁泠,还专门让他来和你们公司对接,这个项目可是多少人盯着呢,让他来接管,是你授意的吧?”
裴行野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阿泠足够优秀,我不过是想做这股东风,让他走的更高更稳些。”
周贺然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茶,悠哉悠哉的靠在沙发上,“老裴,我以前一直以为应该没有哪个姑娘能入你的眼,你平时只和身边的几个人亲近,对着外人露出的笑容,都带着戒备和探究。”
“不过现在好像确实也没有哪个姑娘能入你的眼,”周贺然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又抿了一口茶,“但是你怎么就偏偏看上祁泠了,谈了一场恋爱还直接陷进去了,拽都拽不出来,付出了那么多,真的值得吗?”
值得吗?
裴行野脑海中闪过第一次见到祁泠时的场景,少年眉眼如画,却面带寒霜,周身气场强大,拒人于千里之外,但是看到人间烟火时,却也难免流露出苦涩和期待。
他不过是在等一个能给他安稳的家的人,带他脱离这以孤寂为囚笼的深渊。
仅仅一眼,就让他入了心,动了情。
在一起后更是发现,他的小冰山其实一直都不冷漠,只是受过伤,所以把自己周身都裹上了一层坚硬的刺,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,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。
当他真的对一个人放下戒心,便是全身心的交付,掏心掏肺的对这个人好,这样的祁泠,怎么会让他不心动?
“阿泠很好,只要他好好的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我教出来的宝贝,自然有我的样子
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,周贺然一点也不意外,抬眸看向窗外绚烂的夜色,说道,“想带他回家,给他安稳的生活,你就得好好养养你的身子。”
“别老是把自己绷得太紧,钱是赚不完的,身体是你自己的。”
这三年,裴行野有多拼,他和阿珩都看在眼里,车祸受了那么重的伤,也不好好休息,没日没夜的应酬和工作,恨不得一天掰做两天用。
除非病的实在起不来,要不然每一天都坚守在他这两个公司里面周转。
他们劝也劝不动,只能期待祁泠在他心里有足够重的地位,让他能对自己上点心。
“没事,”裴行野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城市的顶端,俯瞰着他打下的商业帝国,“如果我不够强大,怎么护得住他们?”
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,他不允许他们有半点闪失,至于其他,他暂时考虑不了这么多。
“哎……你那些叔叔伯伯这几天没对你动手?不会又在偷偷憋着什么坏吧?”
“呵,”裴行野想到那些蛀虫,冷笑一声,“他们敢来就来,送上门来找死,就别怪我把他们都一锅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