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鹤笑了,“你高兴就好”
郑悔愣住了。
第二天,郑鹤一早就离开了。
郑悔一夜没合眼,几乎在郑鹤的车发动驶离庭院的那一刻,就立刻起身走了出去。
顶楼,他已经通过机械狗看了无数遍。
郑悔站在门前,拿出一根铁丝,这里仿佛根本没设什么防备,他没费多少力气就轻易撬开了锁。
这项技巧,他在第一次迫切想见范安澜的时候,就已经学会了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他太清楚范安澜的作息,对方至少还要再睡两个小时。
啊。
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见他了。
不对,其实他每天都在看着他。
郑悔一步步走到床边,静静望着熟睡的人。
他缓缓抬起双手,想像当初范安澜掐住自己那样,轻轻覆上对方的脖颈。
但是郑悔只是颤抖着亲吻上范安澜的嘴唇,滚烫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落,顺着肌肤滑落,仿佛在顷刻间凝成猩红的血珠,渗进男人的腹部,又化作淋漓的鲜血。
“你根本都不爱我,是吧。”
为什么会说他恶心。
你更恶心。
把我丢下不管不问。
没有你这样的。
控诉着,一遍遍地重复着,声音哽咽又绝望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,对不对。”
在耳边吵闹的声音,迫使范安澜睁开眼睛。
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了郑悔一巴掌,力道狠戾,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一模一样,一样的让人作呕。
“滚!”
“滚出去”
“爱你?别开这种荒唐的玩笑了。”
范安澜快要吐了,他反胃,甚至作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