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梁家在圈子里名气不小,真要合作,确实能给手下的业务带来不小的经济效益。
下次合作?
合作什么?
梁昭的思绪乱成一团,凭着本能去扯范安澜的领带,指尖发紧地想摁住对方的头,想吻上去。
结果下一秒,头皮传来一阵剧痛。
范安澜用了十足的力道,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扯离,“梁总,现在还在办公室。”
“不会有人来的”,梁昭摇摇头,身体又不受控的往前凑。
下一秒却听见范安澜开口说道:“梁昭,我结婚了”
去你妈的结婚了。
梁昭只好退出去,他沉着脸,他沉着脸,一想到秦翊说范安澜当初找他,不过是为了度过发情期,太阳穴就突突地疼,心底还翻涌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。
其实梁昭早就想来找范安澜了。
可这事被他爸知道后,直接把他禁了足,骂他丢尽梁家的脸,还反复质问他怎么敢去惹秦翊。
惹了就惹了,有什么不能惹的?
梁昭心里憋着股气,他的真的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。
他没太把禁足当回事,悄悄从家里溜了出来,却发现公司业务上突然冒出一堆麻烦,处处都有人给他使绊子。
直到好不容易把这些事勉强理顺,梁昭才终于腾出空找过来。
可他怎么也没料到,刚见到范安澜,对方开口说的,会是那样一句话。
渣男。
不甘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,梁昭咬了咬牙,还是忍不住凑过去,像只固执的小狗似的,轻轻舔了舔范安澜的嘴唇。
“梁总”
范安澜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大学时范安澜家里还没出事,范安澜爱玩,又和梁昭是一个学校,自然碰到过几次。
有回有人组局,范安澜也去了。
里面来的人不少,oga还是alpha都有,办的还挺好的。
可那天偏出了岔子,一个alpha正把另一个alpha往地上揍。
周围弥漫着大量的信息素,已经有很多oga受不了了。
“不拦一下?”范安澜当时问。
梁昭只瞥了眼,勾着笑答:“拦什么?地上那个撬人墙角,活该被打。”
他顿了顿又补了句,“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真是够蠢的。”
思绪回笼,范安澜一把将梁昭推开,语气冷硬地重复:“梁总,要是为私人原因来找我,我没多余时间。”
“感谢梁总邀我参与这个项目,我也确实希望能和梁总有更多合作,但公事得放台面上说。”
“私底下你要是想叙叙同学情,我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