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温宗礼昨晚偷塞进睡袋的那些。
陈秋遇扔给温宗礼,温宗礼结过后回到陈秋遇身边时,他发现陈秋遇正在发抖。
那是冻得。温宗礼把羽绒服给陈秋遇后也冷的发抖,但是情况比陈秋遇好点。
手机没信号,外面可能还在下雪,救援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们。温宗礼心里一沉,不禁想着这次不会要完了吧。
陈秋遇看温宗礼一脸沉重的样子,扯了扯嘴角:"温宗礼,你是不是故意的?"
"什么?"
"故意跟着我掉下来。"陈秋遇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"你不是最会选了吗?这次怎么不选别人了?"
温宗礼的动作顿住了。
"秋遇……"
"别叫我。"陈秋遇别过脸去,声音冷硬,"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。"
等了三年!
温宗礼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他默默地撕开暖宝宝,贴在陈秋遇的后背和胸口。
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冻得发抖,嘴唇的青紫色越来越明显。
"你干什么?"陈秋遇皱眉,试图推开他,但一动腿就疼得冷汗直冒,"我是让你用的。"
"我不冷。"
"你抖成这样还说不冷?"陈秋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随即又因为疼痛而虚弱下去,"温宗礼,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?自作主张,自以为是……"他说着说着,声音忽然哽住了。
温宗礼身上就剩件单薄的毛衣,这样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,温宗礼就会撑不住的。
“秋遇,我过去是做了很多错事,我跟你道歉。你不用管我的,我身上有打火机,我看角落里有些柴火,我点上就不冷了。”
洞穴不大,有些凌乱的柴火在角落里,只是有些潮湿,不知道能不能点燃。
他刚刚扒拉了一下摄影师的所有装备,里面没有一件现在能用的。亏他在身上挂了那么久。
陈秋遇看了温宗礼一眼,没再说什么,他现在觉得很累,很渴只想睡一觉。
这是失血多产生的生理变现,陈秋遇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现象,他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,用手掐着掌心,强撑着让自己不睡觉。
温宗礼把所有的树枝规整好,点了半天才点燃,等他弄好之后,洞里阴森的寒气才好上一点。
这个洞穴形成的时间很久,掉落的树枝够用两天,温宗礼大概判断了下才放心。
他特意把火点在陈秋遇旁边,借着火光去查看陈秋遇的伤势,小腿上的衣物已经全被血浸染,陈秋遇竟然一声不吭的,装设备的那个装备衣服好在是纯棉的,温宗礼三下五除二,帮陈秋遇包扎了下,帮他止上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