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会”温宗礼追上去,眼神急切的看着陈秋遇,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跑了似的。
陈秋遇这次连两个字都没有回应。
“秋遇!”温宗礼一时情急用手拉上了陈秋遇的胳膊。
“撒开。”陈秋遇扭脸看着温宗礼说。
“如果我不呢?”温宗礼倔劲也上来了,抓着陈秋遇的胳膊又紧了紧。
陈秋遇舒了一口气,又说了一声“撒开!”
温宗礼没说话,但拉着陈秋遇的手没有松,他在赌陈秋遇不会跟他动手。
“你想聊什么?”陈秋遇问。
“去我车上聊”温宗礼赌赢了。
陈秋遇跟着他上了车。眼神不带一丝情绪的看着车窗外。
“两年前给你水里下药的,不是我,是严雨欣。”温宗礼事实说了出来,他知道这些问题不解决的话,陈秋遇就不会再跟他在一起。
“你当初不是默认了吗?”陈秋遇嗤笑道。
他早就知道了。严雨欣在他出国一个多月后,给他发了长长的一段话道歉,把事情说了出来,包括温宗礼把严雨欣毒哑的事,严雨欣也说了。
“我……”温宗礼一时语塞,他那时默认,是因为他以为药是王英杰让下的。
“我在山上说那些话,是故意刺激你的,你当时的状态,我担心你……”
“担心我什么?”陈秋遇打断了温宗礼。
“担心我去死,所以你就说尽了伤人的话,对吗?”陈秋遇在美国的时候,就把这些事想通了。
但是他接受不了,接受不了温宗礼因为王英杰默认了给他下毒的事,也接受不了温宗礼用这种自以为是的方法为他好。
温宗礼抿抿嘴,没吭声。他觉得自己一遇到陈秋遇的事,就像被强行降智了一样。很多事都处理的不够好,不够理智。
就像现在,他一个学心理学的人,都不知道陈秋遇在想些什么,自己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。
陈秋遇看他没有说话,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,温宗礼伸手又拉住了他。
“别走”
陈秋遇握着车门的手,先是稍微松开了些,但很快就又抓紧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赶快说,说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陈秋遇重新坐回座位上。
“游艇上说的话不是假的。”温宗礼听到陈秋遇说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,心里一痛,急切的看着陈秋遇说出了这两年梦里跟陈秋遇说过无数次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