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往里走,光线越暗,阴冷的风裹着诡异声响往耳朵里钻。他的脊背一点点塌下去,原本挺直的姿态慢慢缩紧,肩膀耷拉下来,气势一点点弱掉。
先前的镇定全没了踪影,只剩紧绷的慌乱,连呼吸都放轻,整个人蔫蔫的,再也撑不起一开始的强硬。
陈舸刻意走在前面以展示自己的勇猛,可生理性恐惧哪是这么容易克服的。
网上不是说鬼屋一点都不吓人吗?
陈舸边走边在心里说,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,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
“顾谦,害怕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。”
没人回应他
“顾谦!”
陈舸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点,双手摸向后面,什么也没有。
陈舸又叫了两声,心跳猛地撞在胸口,呼吸乱得不成调,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。
原本强撑的镇定彻底崩裂,手脚都开始发僵,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。
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,陈舸觉得用一句诗来形容的话只能是
千钧一缚判浮沉,临渊始见草心金。
“你这么害怕还来鬼屋啊?”
陈舸死要面子活受罪,强装镇定的说道
“我不怕啊,我怕你走丢了。”
“噢~”
顾谦拖长了调子揶揄他
“那我走喽~”
“别走!求你。”
顾谦笑的更开心了,胸腔不停的震动,垫脚伸手揽过陈舸的脖子,用胳膊圈住他说
“摸摸毛,吓不着。”
陈舸弯下腰,头枕在顾谦的胸膛上,双手圈在他劲瘦的腰,深吸一口气,真香啊,谁能想到因祸得福呢,网上说的也不是全不可信的嘛。
运动会
接下来的路程陈舸全程闭着眼睛抱着顾谦,宛如做了连体婴一般要好。
快到出口的时候,陈舸直起腰来,昂首挺胸,完全独立起来,连顾谦的衣角都没拉,雄赳赳,气昂昂的走到顾谦前面。
顾谦看破不说破,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男朋友的。
陈舸本以为最后的高潮已经过去了,剩下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假人,没成想在手指碰到出口的门把手上的时候,暗处里会突然跳出一个面带小丑面具的人。
“surprise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