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着方劲,盛祈的眼里带着笑意:“老大哥,您受累了。”
盛孟函靠在孟女士肩上,嘴里嘟囔着:“我爸怎么这么会说话了?妈您教的真好。”
孟女士抬手敲在盛孟函脑袋上,恨铁不成钢地开口:“你爸要是真那么傻,我看得上?只有你才脑子不好,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直到我们拿出自己的产品。”
“嘶妈,我是亲生的吧?”
“要不是我亲自生的,早就打死丢出去喂狗了。”
“嚯,好凶残。”盛孟函眼底带着疑问地靠近孟女士,轻声问道:“孟女士,庄禁除了不是真的爱我以外,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问题啊,为什么你对他就是有意见呢?”
“没意见,只是在那种家庭里长大的孩子,表面上即便看起来柔弱,内里都不可能没有问题。”
“要说问题,娄烨的问题大多了。”盛孟函撇撇嘴。
“亲自生的也没有像我,真是笨得出奇!”孟女士白了盛孟函一眼,转身就走,好像担心身后有什么不好东西追上来似得。
盛孟函震惊地看着孟女士的背影,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脸,试图用此法让自己看起来聪明一些。
虽然没什么感情,但血缘亲人的离世依然会难受
过了元旦,蔺市的天气逐渐开始稳定,微风暖阳,照在身上很舒服。
路边的树木开始抽出新芽,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。
小贩们推着车子,在街头巷尾叫卖着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。远处的公园里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,他们追逐着、嬉戏着,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一片温暖与活力之中。
娄烨最近一直在将娄氏残留蔺市的一切东西归整,也幸好劲叔留了下来,很多事情劲叔就可以帮着他全权处理了,到最后,整个娄家主宅那块地已上交政府。
关于娄家等人的判处也终于来了,方靓呈上去的证据全部说明此事都出自她手,她也服从一切判决,只是她年纪大了,在监牢里住着就已经开始不行,在加上她本就高血压,高血糖并伴随着并发症。
娄烨没有去看过娄家的所有人,在这一刻,他觉得他们都已经离他远去,之后的人生才是他的。
可是一个电话却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“娄烨,你来一趟林山监牢。”
电话是林致打的,最近因为娄氏的衰败,关麒已经在提升的考察期,所以几乎断了跟娄烨的联系。
娄烨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盛孟函转头就看到他的表情,走过去看着他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只听娄烨轻声开口:“好。”
将盛孟函拉进怀里,娄烨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函函,这一个多月,我们送走了多少人?”
最开始是二爷,然后是娄啸,紧接着是洛彬(他们俩去收的尸),三爷,二夫人,三夫人
娄烨觉得这或许是在让他将小时候没有‘亲近’过的人,挨个亲近一遍,只是大多不是被执行死刑,而是身体本身就透支,即便没有被抓也活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