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禁?”洛云月想了好一会儿,好像才想起这么一个人:“他,我远房亲戚,辗转到娄家来找我,却被方靓发现,带到我面前”
“她说‘如此眉眼,倒也可以做一个祸害’,庄禁想逃离那个扒着他吸血的父母,答应了”
“不知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他跟我领证了。”
周围突然安静下来,洛云月的眼里没有震惊,只是淡淡点头:“那天,娄烨自杀未遂,却流血过多,吃了一个月的补品。”
“自杀?”盛孟函的声音有些大,眼底的心疼外散着飘向娄烨。
“看到他右手手掌的伤了吗?”
“那是?”
“不是,他又不是小孩,怎么可能自杀划手掌,心口一刀,手掌一刀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心口是想死,手掌是想改命!”
盛孟函突然想起有一次娄烨的手掌有伤,他说话的意思:“伤了它,就好了。”原来早有迹象。
“或许真的有效,他没死成,倒是认识了那个叫方航的孩子。”
“方航?”
“是啊,方靓亲姐姐最小的儿子,有着藏族血统,叛逆凶狠,为了娄烨可以将方靓派过去的人全部送到警局,娄烨的身手也是跟他学的,我以为娄烨移情别恋,没想到”
“方航不喜欢男生。”
“是啊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其实于我而言并不重要,只要有人能护着娄烨,是谁都可以。”
“方靓真的有如此大的能力吗?”盛孟函有疑问,做为女性,他不会看低她的能耐,但可以将整个娄家做为赌注,甚至不尊规则,只为让娄氏彻底瓦解,这或许不是方靓的本意。
老天真的开眼,这世上就没多少人能活了
盛孟函的问题带着肯定的怀疑和直白的探究,洛云月呼吸暂停了几秒,握着水杯的手指有些颤抖,她没有在开口,静静地闭上眼,眼角有泪在缓缓落下。
所有人都沉默的简单灵堂透着几分诡异的安静。
洛云月的沉默像一层厚重的雾,将所有人的思绪笼罩在其中。盛孟函没有再追问,只是垂下眼帘,似乎在思索什么更为深远的事情。空气中的凝滞感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,只有灵堂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桌上的白烛微微晃动,火光映照出每个人脸上复杂的情绪。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抬头望天,仿佛试图从那片灰蒙的天空中找到答案。然而,没有人真正开口,也没有人愿意先打破这压抑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