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差点就被契印控制,差点就成了吸收他们信息素的怪物。
“林砚!”顾淮第一个冲过来,不顾自己脱力的身体,将他抱进怀里,硝烟味带着后怕的颤抖。
陆承宇和沈辞也围了过来,松烟与泉水味虚弱却依旧温柔,紧紧护在他身边。
秦舟还在疯狂地大笑,沈辞不耐烦地敲了敲他的后脑勺,泉水味带着冰冷的力道:“吵死了。”
秦舟瞬间晕了过去。
苏沐言站在不远处,看着相拥的四人,墨香信息素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,最终还是转身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林砚靠在顾淮怀里,看着手里的档案袋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原来他的父母也是研究员,原来他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被卷入这场噩梦。
“别哭。”陆承宇的指尖轻轻擦去他的眼泪,松烟味带着心疼,“至少你现在知道了真相,不用再猜了。”
沈辞也难得地放软了语气,泉水味像冰化成的水,温柔地舔过他的脸颊:“而且,你刚才靠自己的意志压制了契印,很厉害。”
林砚看着他们苍白却依旧坚定的脸,忽然觉得,这些眼泪里,不全是难过。
至少,他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。
顾淮抱着他站起来,硝烟味努力支撑着,不让自己倒下:“我们回家。”
陆承宇和沈辞一左一右扶着,松烟与泉水味互相支撑,形成一道脆弱却坚韧的屏障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,像幅残缺却温暖的画。
林砚靠在顾淮怀里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档案袋,后颈的雪印传来一阵安稳的暖意。
走廊深处,那袋标着“纯白”的档案袋,在晨光里轻轻颤动。
要不……都留下
暴雨是深夜砸下来的。
豆大的雨点敲打着别墅的落地窗,像无数只手在拍门。林砚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雷声,后颈的雪印忽然泛起一阵细碎的痒。他翻了个身,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顾淮的呼吸均匀地洒在他发顶,硝烟味信息素像厚重的被子,将他牢牢裹住。男人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,仿佛怕他被雷声吓跑似的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雪印,带着安抚的力道。
这是契印吸收信息素后的第四天。
陆承宇和沈辞因为信息素过度流失,发了两天的高烧,昨天才刚退。顾淮情况稍好,便自告奋勇守在主卧,美其名曰“方便观察契印状态”,其实谁都知道,他是想独占林砚身边的位置。
林砚的脸颊有点发烫,轻轻推了推顾淮:“热。”